柴,亦可拿来修补城墙至于不能拆的,自然一把火烧掉了,初八夜晚汴州城外火光熊熊,烧了整整一夜
近处的树林也组织大量人手砍伐一空,尽量给夏贼制造麻烦,不让他们就近打造攻城器械,顺便积攒大量木材,以备不时之需
整个行动持续了一天两夜,汴州动员了数万百姓,体现了较强的组织能力
如今,夏贼已迫近城池,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双方面对面交锋了
午时,梁王妃张惠带着王府仆婢、姬妾,带着蒸饼上了城头,分发给守城将士们
张惠在军中名声不错,所到之处,人人称谢,甚至有人欢呼了起来
震天动地的马蹄声响起
远方的地平线上,褐色衣甲的骑士如潮水般涌现
他们布满了道路、草地、田野和树林间,如同变戏法一样,从天边一群又一群地冒出来
大纛高高举起,数百人团团围护着一位金色衣甲的骑士,狂野地冲向了汴州城
“是邵贼!一定是邵贼!”
“邵贼来啦!”
“弩呢?用强弩射他!射死他!”
张惠紧紧握住了小拳头,期待地看向发声的地方,希望真能射死邵贼,一了百了
“邵贼”没给他们机会,他远远就停下了,手搭凉棚,仔仔细细地看着城墙俄尔,只见他似乎说了什么,不一会儿,数骑策马奔至城外一箭之地,高声呼喝道:“朱全忠呢?只会让妇人来守城吗?”
远处列队的骑士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哄笑声
城头响起了连续不断的嗡嗡声骑士吓了一跳,打马离去,旋又回过头来破口大骂
野蛮!桀骜!
这是张惠的直观感受,贼酋邵树德一定也是个野蛮粗鲁的武夫,就跟史书上所载的胡人酋豪一样
邵树德又策马绕城看着他骑得很慢,仔细观察着城防格局侍卫亲军两千余将士跟在他身后,防备城内军士冲杀出来,危及大帅安危
但他们多虑了,转了小半个时辰,城头之人竟然听之任之,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见怂到了一定程度
“城门之外,皆为疆场贼势若此,复有何忧?”邵树德扬着马鞭,笑道:“中原四战之地,全忠之所以强者,在于引战火于外而汴宋不伤今与我交兵多年,腹地处处兵火,颓势尽显,破之易也”
“大王可是要攻城?”谢瞳皱着眉头问道
“希望不大,但攻还是要攻的,万一成功了呢?”邵树德策马回转,一边慢跑,一边说道:“此战,重在围城打援”
“攻何处援兵?”
“那要看谁送上门来了”邵树德笑道:“全忠多半要北归,若其部伍整肃,无隙可钻,那便放过他但全忠能跑,庞师古怎么跑?”
谢瞳若有所思,夏王打仗还真是“惜命”,一定要等到有绝大把握之时方出手如果一场战争有五成的胜率,在很多将领看来可以搏一搏了,但夏王是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