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对了,急着浑身是汗
“要才无才,要胆无胆军中自有法度,虽是吾儿,留之何用”朱全忠冷笑一声,道:“来人,拖出去斩了,以振军法”
很快有卫士冲了进来,按住朱汉宾,解了他的器械和甲胄
朱汉宾有心挣扎,一想到家中还有妻儿,顿时止住了,但哭道:“阿父!我愿白衣自效,便如刘康乂那般”
“速速拖出去”朱全忠看都不看,下令道
没人敢求情,人人都事不关己地看着氏叔琮微微有些紧张,瞟了一眼门外,心中暗叹,今日怕不是要死在此地了
朱汉宾的头颅很快被捧了过来,犹自怒目圆睁
朱全忠接过之后,轻轻放在案几之上,扫视了一眼帐中诸将,道:“贼众尚在亳州,我欲亲统军击之,诸君可敢死战?”
“愿为大王效死”诸将佐纷纷应道
“氏叔琮”朱全忠大喝道
“末将在!”氏叔琮吓出了一身白毛汗,不过反应很快,立刻出列
“以你部主攻临涣,可有问题?”
“愿为大王前驱,誓攻拔临涣而还”
“好!”朱全忠笑了起来,道:“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若立新功,吾亦不吝赏赐”
朱全忠在亳州整肃军纪的消息很快散发到了各处
正在河阴督办粮草的葛从周闻讯暗叹梁王连义子都斩了,还有什么可说的?攻就是了!或曰死伤过重,但又非我家人,怜惜做甚?你们要怪就怪梁王吧
三月十八日,葛从周率五千龙武军赶到了前线
大河已经化冻,夏贼无法肆意渡河,铺天盖地袭扰后方的游骑终于退去了他们现在只能从旋门关一个方向冲出来,这就好防多了
葛从周登上半山腰,瞭望敌情
山脚下的沿河平原之上,大群骑兵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对冲
夏贼赤水军有两千骑卒,其中五百部署在汜水县城,屡次冲出城池袭杀,有时杀得攻城不克正退下来的乡勇大败而逃,有时也会吃亏,被梁军弓弩大量杀伤战至今日,几乎损失殆尽
前阵子,他们赶在汜水被彻底围住之前,又派了千骑增援而来,是一股非常大的威胁以至于梁军攻城之时,不得不部署大量精悍士卒列阵,做好他们出城冲杀的准备
今日他们又出城了郑州行营游奕使张存敬率亲骑、捉生二军上前缠住,德胜军纵马冲突,这会已将他们杀退,丢下了两百多具尸体之后,狼狈逃回
张存敬趁机率军夺城,未果而还
“这打得!”葛从周恨恨地折下了一根树枝,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老实实继续围攻吧
一万五千龙武军、四千余骑卒,外加两万多土团乡夫,总计四万大军,磨也把汜水县磨下来了
当然,葛从周并不知道,这一磨就是半个月,汜水县依然牢牢杵在那里城墙多有残破,守军估计也死伤不轻,但就是打不下来
夏贼骑兵损失已经过半,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