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落打仗时争夺城池,打着打着,各自散了,我去东门放牧,你在西门放牧,然后接着争夺城池,可谓奇葩——奇葩的背后是中原已化为牧场,胡风浸染,百姓流离失所
“大帅欲亲征柔州?”陈诚问道
“不去了!”邵树德说道:“传我命令,于柔州组建阴山行营,以杨悦为招讨使沙碛、河西诸部出动三万丁壮,告诉他们,三万人都给我凑足了马匹,不要弄一些步兵糊弄我六大巡检使部落出丁三万,陇右镇……”
邵树德沉吟了一下,断然道:“陇右镇出二万骑,走六谷北上此八万骑,至柔州集结,统一归由杨悦指挥”
“黑矟、金刀、飞熊三军,一并至柔州听命”
“大王,这么多蕃部,还要赶着牛羊打仗,虽说下月牧草就返青了,但打完这仗,诸部的家底也差不多了吧?”陈诚问道
“草原大汗打仗,抢不到东西,自然越打越穷”邵树德说道:“告诉杨悦,我不给他设限,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抢不到东西,维持不了战争,我拿他是问”
陈诚无语杨悦那厮的胆子,大王你又不是不知道十余万骑交给他,他能给你捅破天,天知道他会打到哪里
“大王,会不会……”陈诚有些担心
“不会杨悦这人我还是知道的,他不会过分祸害大同、幽州等镇”邵树德说道
但其他地方,就难说了,这厮打仗的风格是真的很激进
“铁林军到哪了?”邵树德又问道
“护送王妃、王子等人回灵州”陈诚答道
“陈长史还未回答我南线是否可以益兵”邵树德说道
“大王”陈诚行了一礼,道:“仆请大王不要益兵南线,乡间残破,夫子大量逃亡,实在支撑不住了”
唐、光二镇,说实话根本就不该养这么多兵,养不起
本来人就少,还被丁会三番五次杀入境内掳掠,百姓多有逃亡后来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但战事愈发频繁,人丁损失众多,田地荒芜,全靠金商、襄阳以及关中接济为此,关中百姓背上了沉重的负担,不堪役使逃亡者比比皆是
南线,确实已到极限
“那就北线”邵树德坚定地说道:“河阳去年冬天种了多少麦子?”
“怀、孟二州,开田两万八千余顷”陈诚说道
“增长好快”邵树德惊喜道:“六月麦熟之后,可多养兵矣”
“传我命令,洪源宫、榆林宫、沃阳宫所领之侍卫亲军全数出动,永清、银川二牧场准备马匹,一路南下,越快越好,于蒲津关渡河至晋绛集结等待我命令”邵树德说道
眼下黄河尚未化冻,河中、晋绛的粮草必须经轵关或崤函山道运往前线,三车粮能到一车就不错了,甚至一车都到不了但如果大军就食于晋绛,则成本很低
“铁骑军随我回删丹,选马!定难军原地停驻,待我前来”
“大王这是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