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已经出现了,张全义也做了些许贡献梁军防线被撕开了一条裂缝,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撕扯,让其扩大,最终导致全军崩盘
追杀,肯定比对峙消耗更轻松惬意,是代价最小的取得胜利的方式了
张、李二人又随意闲聊了一会,见李唐宾兴趣缺缺,便起身告辞了
张全义一家子住在新修的驿站内驿将是一个伤退的老卒,这在夏地似乎很普遍,绝大部分驿站的职位被他们占去了,家庭式经营,收费其实不便宜,但因为处于交通要道之上,设施也好,因此还是有些赚头的
“兄长,如今看来,咱们算是远离这个是非圈了”坐在房间之内,张全恩神色复杂,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或许兼而有之吧
“看到方才东调的蕃兵了吧?就是驿道上那些”张全义的神色比较放松,看得出来他比较满意,毕竟避免了最坏的情况
“夏王就喜欢征调蕃人送死,当年在崤函谷道就是”张全恩哂道
“下月咱们必然要经新安、渑池、硖石等县离开,到了那边,可别再大嘴巴说蕃人送死留在当地落籍的蕃人非常多”张全义随口叮嘱了句,然后又道:“这些蕃兵东进,我猜有三个用意”
“兄长先别急着说,让我猜猜”张全恩笑道:“其一,东调颍州,袭扰氏叔琮部粮道;其二,北调郾城,攻丁会;其三,深入陈州,袭扰庞师古后方,造成军心动荡无外乎这三条了,有了蔡州做后方,李唐宾可施展的手段就比以前多了”
张全义点了点头事实上在打仗这方面,张全恩可能比他还略强一些,虽然兄弟俩人的水平都不咋地
以他丰富的军事经验来看,梁军似乎要一点一点崩溃了,这几年他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幸好下船下得早,不然真要全家偕亡了
南线的局面已经出现崩解的迹象,但北线似乎一切安好
以龙武军、长直军右厢、德胜军两万多步骑核心,外加大量乡勇,一共五万余兵,分成数支,很快稳定住了动荡的人心,并陆续收复失地目前,大军屯于荥泽,有力地支持了河阴坚城的防御
担任都指挥使的朱友裕信心十足,打算等夏军在河阴城下流干鲜血之后,再突然杀出,大破其军
但赤水军使范河很快退回了汜水,利用地形、城池防御他手头就这么一支善战之军,一旦丢了,五万梁军杀过来,旋门关、邙山一带将彻底失控
龙武军使葛从周建议过黄河北上,攻河阳朱友裕不许,因为他的可战之军也只有两万多,后方还时不时有夏贼乡勇渡河而来,四处袭扰粮道,必须派兵维持、驻守根据探听到的消息,夏贼在河阳有州县兵数千、衙军两万余人,还有设置在北岸的板渚、广固两座城池,没有把握拿下
至于偷袭攻取,可能性极小盖因遍地的夏贼游骑乡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