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范河牵着战马走到胡真面前,说道:“河阴那边应该比较难,先将汜水县取下宜快不宜迟,尽快动手吧”
胡真有些惊讶夏王竟然这么信任自己?
虽说就千把人,但性质完全不一样了掌兵和不掌兵,完全是两回事
“范将军放心,我这便往汜水走一趟”胡真说道:“葛从周率主力东走,把他们留在这边,完全就是任其自生自灭了,我定然说得诸军来降”
“好!咱们分头行事”范河大喜,道:“明日我就发兵河阴,一步步追击敌军咱们也是洛阳行营的一分子,没有功劳可不像话”
十二月十一,风雪漫天活跃在野地里的夏军骑兵几乎一夜间消失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走,只是消失在了梁人眼睑里罢了
原武、阳武、酸枣、胙城等县的乡间村落内,躲避风雪的乡勇大把
他们一边惊叹河南的富庶,一边毫不留情地搜罗财货
粮食、草料、布帛、铜钱、金银器、牲畜甚至人口本身,都成为了他们劫掠的对象
苦哈哈的河阳乡勇们快意地往包裹里塞满财货,然后押着一群百姓,踏着黄河冰面返回孟州
第一批来的人走了,第二批又来了等到第二批快走了,第三批已经整装待发
郑州北部这几个县,可真是倒了血霉了若不是龙武军大举出动,制造了相当障碍的话,这会被掳走的可就不止四五千百姓了,说不定几个县都被搬空了
在这样一种喧嚣的背景下,葛从周率龙武军低调收复了荥泽县,并在通往管城的驿道上拦截了一批夏军骑兵,斩首两百余
午后时分,无尽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慢慢汇集到了荥泽县
左右德胜军都指挥使贺德伦扔下了几个血淋淋的人头,下了马背,抬头望了望刺骨寒冷的天气,低声咒骂了一句
“葛都头,郑州可不能再退了”贺德伦一路走来,心情沉重,连手里的马鞭也不再把玩了,专心思考着战局
“贺将军可曾见到大王?”葛从周脸色愁苦,心情不佳
与邵贼正儿八经交手也不少次了犹记得首次交锋之时,夏贼气势汹汹,一路东来,结果被他在崤山二坂地区设伏,杀敌数百随后,他牢牢控制着崤寨,始终威胁着夏贼的侧翼及粮道,最终令他们只是掳掠一番就退去了,失去了占领河南府的大好时机——而失去的这次机会,后来夏贼都花费了血的代价才一一夺回
此番统龙武军,是葛从周第一次作为方面统帅出战,意义不凡
但问题是,这打的什么鬼?
一来就面临着要不要放弃旋门关、汜水县的事情按葛从周本意,全军撤出拉倒了,但他又不敢这么做,生怕朱全忠治罪,最后搞了个半推半就,其实是白白给夏贼送人头罢了
“自然见到了”贺德伦说道
“大王可有嘱咐?”
“大王着你好好拼杀”贺德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