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部分为贼兵所杀
这会还在攻板渚城,听闻情势非常危急,城墙破损多处水师数次船运兵员及修补城墙的材料,挽救危局但援军已经被夏贼偷袭过一次,损失不轻,再打下去,板渚城危矣
“听闻邵贼巡视河阳,可否调集大军北上,将其聚歼?”裴迪又问道
“难魏博不愿出兵的,这事就没戏”萧符不愿继续谈这事,果断结束了话题,道:“劳烦裴判官了”
“分内之事耳”裴迪有些心事,勉强回道
与裴迪分别后,萧符骑着马儿回城
途经一处村庄时,他停了下来
村里正在办白事,遣人一问,原来是兄弟二人战死在了河北的板渚城
兄长是汴州州兵,作为戍卒守城而死,弟弟是开封县的土团乡夫,征发过去增援,结果下渡口时遭到夏贼骑军突袭,全军大乱,滔河而死
惨!尸首都没有找回来,这个丧事办得也是滋味难言
“孙二郎,你也当了多年武夫了,就你看来,如今军中可畏惧夏贼?”萧符转头看向某位随从,问道
孙二郎是汴州州兵队正,从军已经十年有余,见萧符发问,顿在了那里,似在想该怎么回答
“照实说便是,我还能害你不成?”萧符笑道
孙二郎也是个干脆人,当下不再犹豫,便道:“畏惧谈不上若夏贼站在咱们面前,还是敢拼杀的就是军中有个说法,邵贼用兵,让咱们有力无处使,碰上夏贼总没好事昔年保胜军遇夏贼,旗杆无故摧折庞都头攻河清,天像被捅了个窟窿一样,连日暴雨,将士们连顿热饭都吃不上,不少人生病了,不得不退兵今年蔡州大战,又有崔洪倒戈,几失蔡州三城”
萧符皱眉沉思
这个趋势可不太好若任由这个说法蔓延,恐有碍士气
“还有什么说法?”萧符又问道
孙二郎犹豫了一下,说道:“军中袍泽私下欢饮之时,有人打赌,今冬夏贼若再来,会不会有人倒戈”
“大伙都是怎么想的?”
“有人说胡真欲降”
萧符脸色一变孙二郎吓得连连告罪
“不关你事”萧符安慰道:“只是切记不要乱传这些捕风捉影之事”
“遵命”孙二郎老老实实应道
萧符叹了口气有些事情,传得多了,假的容易变成真的
这些个武夫,给假归家的时候,可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只是,为何会有胡真欲降这种说法呢?
他是江陵府人,家境殷实,少年习得骑射,远近闻名后来家里帮运作了一个县吏,妥妥的地方土豪
黄巢在河南站不住脚,被迫转进南方,胡真入伙随后转战各地,入长安,与梁王一起反正,再出镇宣武,一直到了现在
光启二年(886),梁王表胡真为宣义节度使,这是信重的表现,或许也是开始出问题的前兆?
唉,梁王的老毛病了!
以新人压老人,逐步削弱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