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每至六月淫雨,七八月间,沁水泛滥,泥沙俱下,必然淤积,故非下大工夫濬治不可”韦氏红着脸说道
邵树德愣住了
杜氏、韦氏、萧氏,这些家族到底花费了多少心血在她们身上?会诸般舞乐,精于琴棋书画,还博览群书,善诗文草隶,给我这个粗鄙武夫糟蹋了不可惜么?
“开渠之事日后再说”邵树德咳嗽了下,朝刘三斛说道:“各县乡里,我记得还有不少军中袍泽退下来的,你可认识?”
“武威军的认识,其他的不识”刘三斛道:“大帅,其实都是老人了,咱们只听你的我在乡中操练土团时,便和他们说,夏王是这天下一等一的豪杰,从不亏待老兄弟为夏王拼杀,只要不怕死,必得富贵大帅,河阳翻不了天,朱全忠、李克用若攻来,咱们拉起乡勇和他拼了谁若敢妖言惑众,造反自立,只要他敢跑来乡间,咱们就将他擒杀了届时哪怕我另一只手也被砍了,亦要咬着贼人的头颅给大帅看”
“我信你”邵树德动容道
刘三斛笑了,道:“我知大帅要攻魏博了,不然也不会来这边看大帅且宽心,土团乡夫,操练不辍,时不时还上阵攻城,与贼人干上几仗一旦出征,河阳怕不是能拉出数万丁男上阵,何愁魏博不灭?”
邵树德开心地大笑起来
虽然刘三斛猜错了他的意图,不过操练乡勇这事却没错
南下洛郑,北攻泽潞,他们都能发挥大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