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一个外人?”朱延寿冷笑一声
“外人”这个词,用得是相当精妙了
杨行密的小圈子,还是比较排外的除非你有特殊才能,比如历史上朱瑾、史俨、李承嗣等,要不然就靠边站吧
这种倾向在杨行密活着时可能还不太明显,可一旦他死了,你再看看掌权的都是哪些人,心里差不多就清楚了反正不可能是什么外将、客将,即便他再出色,再有本事,也很难爬上去
“姐夫,邵树德追击梁兵至安丰,若其率军北上,攻取寿州,咱们怎么办?”王彭说道:“我听闻,魏守节亦遣人联络树德,或有倒向他的可能性”
“邵树德已任朱景为寿州刺史,魏守节失心疯了才降他”朱延寿不以为然道:“再者,树德兵不多,追击梁人而来,一路上应该所获不少,军士饱掠,多无战心,怕他作甚!庐州兵,我操练多年,南征北战,若连与夏人做过一场的胆子都没,那还不如回家种地!”
安仁义近期可能会攻钱镠的常州,田覠已经在攻冯弘铎的昇州,朱延寿如何不心急?
寿春、寿州,合该为延寿所得!
“不过,二郎所言也并非全无道理为免夜长梦多,我军确实应该尽早北上”朱延寿又道:“明日一早,便出发吧”
……
魏守节涨红着脸,怒不可遏
大将何崇年站在他身旁,面有忧色
淝水南岸,百余名军士被五花大绑,按着头跪在阵前
数十骑沿着淝水左右驱驰,声音洪亮,顺着南风飘荡了过来
“魏守节,你攻梁兵,梁人已不能容你今还想拥兵观望,何其愚蠢!”
“给你半个时辰,若不来降,大军攻去,寸草不留!”
“寸草不留!”列阵于河畔的军士齐声高呼
淝水北岸的寿州军将士有些骚动
“寿州将士们,尔等当审时度势,弃暗投明若执迷不悟,弃身亡卤,则妻子戮辱,大福不再,悔之莫及”
“悔之莫及!”列阵的军士们又齐声高呼
魏守节的脸色渐渐由红转白
他有些不理解,邵树德带来的兵不是招募没多久么,怎地士气如此高昂?难不成真有化腐朽为神奇之术?
另者,人也确实多,看着上万,他们这边才两千,打起来还真不够看除非退到八公山上,以守代攻,以拖待变但这会两军对峙,明显不能退,一退就是大溃败
“话已至此,可谓尽矣尔等自思之,半个时辰后,全军杀至,定斩不饶”
“定斩不饶!”
淝水北岸一片哗然很多人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魏守节、何崇年等人所在之处
魏守节又急又怒,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了
握兵自重,骑墙观望,不很正常么?居然被人当场逼着表态,此时若服了软,众目睽睽之下,以后还怎么服众?
何崇年欲言又止,魏守节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复又低声问道:“可有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