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辖单父等五县。
朱珍离开郑州,至曹州坐镇,担任汴宋滑郑曹单六州排阵使,统一负责围追堵截飞龙军之事,邓季筠、张存敬副之。
庞师古至孟州,担任沿河诸镇防御使,统带朱珍原本的兵马,霍存、张归厚副之。
敬翔听了半天,感觉有些小问题。
朱珍最近有些小动作,将他调离郑州,确实是防微杜渐之举。
他本身能力没问题,善于治军、打仗,梁军各部都有他的旧将,威望也没什么问题,指挥起来应该会得心应手,由他率部围追堵截,确实非常合适。
如果成功围歼夏贼,那么他这个排阵使的临时职务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没能成功——问题就来了,朱珍会不会尽心竭力剿贼呢?
敬翔欲言又止,朱全忠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下达别的命令。
罢了,敬翔不想说了。
朱珍在郑州操练兵马,大刀阔斧整顿,全军士气、战斗力都有明显的提升。
但朱珍赶走了一些在他看来能力不足的庸将,这些人回到汴州之后,满腹牢骚,渐渐流言就产生了。
毋庸置疑,这些流言是有杀伤力的。而且敬翔都听到了,梁王能不知道?
主公的老毛病了,敬翔不想在这事上挑战朱全忠的底线。
“将长直军右厢开往洛阳,调洛阳戍军一万五千人东行,归庞师古指挥。”朱全忠又下令道。
长直军右厢素称精锐,目前在滑、郑之间,开往洛阳戍守,确实可以增强洛阳一线的实力。但又抽调胡真部一万多人东行,到郑、孟间防河,这是连胡真也不信任了。
敬翔无话可说。梁王想趁着现在还有威望,还能指挥得动各个军头,抓紧消除内部隐患,也不能说错。
但是——唉,世事艰难啊。
……
淠水西岸,又一场战斗刚刚结束。
经过多番努力,氏叔琮终于修通了浮桥,并且在西岸站住了脚。
一座粗陋的营寨立了起来,两千军士守在里边。在军官的指挥下,他们抓紧时间加固营垒,挖掘壕沟,同时想方设法扩大营地,以便能屯驻更多的兵马。
方才那场战斗,就是梁人出外伐木,被夏军骚扰,双方在野外展开战斗,最终出营的数百梁军溃回。
但不管怎样,梁军确实突破了淠水,在西岸站住了脚,形势对夏军这边不太有利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陈诚说道:“大帅,是否趁着梁人还未大举渡河,我军先撤至霍丘县?”
邵树德想了想,道:“确实兵少。稳妥起见,还是往后挪一挪吧。其实这一万蔡人新卒,打到今日,已经不错了。伤亡不小,然士气还不错。再给他们一些时间,便能成长起来。”
“还是大帅身先士卒,治军有方。”陈诚恭维道。
可不是么,郑勇以前是邵树德身边的保镖头子、大管家,现在下放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