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州,他现在也尝试着慢慢直控了,但杨行密在淮南的崛起,使得事情变得复杂化,不能乱来
敬翔给出了主意,先从财赋上抓起,这一点裴迪已经在做然后再抽其兵外出作战,此番就是了,一些人死在了河阳,实力有所消耗
如果不出意外,寿州应该是最先被实控的江彦温杀了那么多寿州军校,虽然军中仍然承认其子江从顼,但地位完全不稳,基本已经被汴州控制
与之相比,楚州就有点危险了
但再难也要办!朱全忠昨夜与敬翔等幕僚商讨到了半夜,不谈河阳军败的事,只谈宣武军内部事务梳理内政、加强控制的意图十分明显,以便尽最大力量与邵树德争锋
敬翔对此有些欣慰
他以前觉得,宣武军东征西讨,连战连胜,以至于汴州上上下下颇为自傲,看不起别人,这是非常危险的
寿州、泗州之事当引以为戒一介使者都能盛气凌人,轻慢侮辱,以胜利者自居,这不是昏了头是什么?
大帅能够清醒,底下人就也能有所收敛,如今这个形势,实在不能再“飘”了啊
励精图治,谦和待人,与夏贼拼死力战,如此方有胜机——敬翔见微知著,夫人刘氏很久没进府了,他知道大帅是真的感受到危机了,开始勉力振作,开始慢慢找回当年起事时的状态
“刘开道也来了!”朱全忠目光一转,看到了刘知俊,大笑道
“参见大王”刘知俊立刻上前,躬身行礼道
“无须多礼”朱全忠亲自起身,拉住刘知俊的手,做出一副礼贤下士的态度,笑道:“披甲骑马,抡剑杀敌,勇冠诸军,刘开道之名,响彻徐州今得虎将,须得饮宴”
刘知俊有些感动,道:“敢不为大王效死!”
“自有你的机会”朱全忠豪迈地大笑:“郓贼死灰复燃,侵扰曹州,须得猛将镇守方可安心刘开道不去,曹州何时得安?”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消息传到曹州后,王重师、贺德伦多半倍感压力,不得拼命杀朱瑄?
刘知俊也感觉压力很大,不过他有信心不就是打仗杀敌么,拼了这条命也得立功啊
张全义站在厅内,默默看着
他觉得梁王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有点当年率军打秦宗权时的样子了最近几年,随着蔡贼败亡,二朱、时溥溃不成军,罗弘信、杜洪等人称臣纳贡,濠、寿、楚、曹等州纷纷来降,梁王难免有些自满,直到这次被邵贼狠狠扇了一个耳光,这才清醒过来
河阳北城军乱,杀尽城中汴兵的消息传到南城时,张全义还在朱友恭军中,当场就被控制了起来
梁王闻讯,并不怪罪,特地将他召来汴州,赐以宅邸,并赏美姬二人,为他重新娶了妻妾此举一出,人心稍安
但张全义却不自安
他看得出来,梁王还是以前那个梁王,猜忌心仍然很重,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