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降顺了此时说不定我已带着晋、燕二镇十万兵马在镇州与王镕大战”
刘氏也不好说些什么河东的传统,就是给兵给地盘,这次进军幽州,迫于内部压力,以及学习朱全忠、邵树德行事方法的因素,割了一些幽州地盘给自己人,导致叛乱不休,至今尚未平定
夫君应是着恼了,又想走回老路但幽州之事,既然开了头,如何停得下手,后面估计还有连番厮杀
“夫君,既已回了晋阳不妨稍稍关注下河阳战局,小叔应会遣使来晋阳,打探夫君的态度”刘氏说道
“哦?他一定会来?”李克用笑问道
“一定会来”刘氏肯定地说道:“小叔也担心夫君搅和他的好事泽潞居高临下,俯瞰河阳,出太行陉道之后,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又西侧乌岭道,李罕之据守高山,下山便可冲至富饶的晋绛二州,小叔亦无险可守他心中多半惴惴,虽说从常理上来讲,夫君不该与他起矛盾,但夫君平日里——”
“夫人是说我喜怒无常?不按规矩行事?”李克用假意生气道
刘氏掩嘴而笑,道:“小叔怕的就是夫君脑袋一热,生气了乱来,或可依此讨点好处”
李克用哈哈大笑,没想到他这个脾气居然还有点用处
李罕之在门外静静听着李克用夫妻二人的笑声,反倒松了一口气兵败逃回,损失了五千多人,即便算上泽州留守兵马,他现在也就七千兵了,更得小心行事
唉,被汴贼玩了邵树德也不是好鸟,拿他当了替死鬼,趁虚袭占怀州,这事情!
……
河清县之外,大军云集,高仁厚手头的兵力已经增长到三四万人,但他并没有发动决战,因为没有把握
汴军应该还有七万多人,几乎是己方兵力的两倍
通过一个多月的攻防战,双方基本都摸清了对方的实力:主力衙军野战阵列厮杀的话,谁输谁赢真不好说,全看临场发挥了
最好的应对方法,还是等汴军撤退的时候进行追击,这是最保险的
但邵树德下了反击的命令,也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五月二十日,河清县、柏崖仓一线联合出兵万余,攻汴军壕沟与营寨,杀坚锐军千余人
汴军赶至,双方阵列而战,邵州土团兵大溃,动摇战线,关键时刻,铁林军三千骑兵带着三千蕃骑猛冲,击溃追击得最凶的雄威军一部,稳住了战线
五月二十二日,天德军使蔡松阳率三千余衙兵,在邵州土团乡夫的配合下,猛攻被汴军占领的西北营垒,当日克之
庞师古调兵援救,双方战于营外,夏军战事不利,前军稍退,高仁厚纵骑兵猛冲,转危为安
五月二十三日,再攻壕沟营寨,杀坚锐军千人
五月二十四日,汴军水陆夹攻蓼坞,被击退
二十五日,天降暴雨,二十六日,继续阴雨,双方各自罢兵,前线仍然是一片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