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极为类似,只能说佩服
王重师、贺德伦二人趁机率少量兵力偷袭濮州,为朱瑄部将、刺史邵伦击退
看完军报,邵树德似乎感受到了朱全忠急迫的心情
你急,老子也急啊!
八月三十日,即将返回安邑时,高仁厚遣使来报,已经扫除王屋县外围堡寨,开始围三阙一,攻打县城,城内约有两千余汴军二线部队
邵树德想了想,令徐浩率铁林军三千骑兵留下来,增援王屋县战场,主要是伏击汴军可能过来的援军,虽然河阳一带并无多少汴军了
汴军主力,应该在轵关、济源,或在万人以上,兵员成色未知
新修的箕关应也有相当兵力,或有五千之众
奶奶的,李克用在干什么?赶紧给河阳施加压力啊!你不来,全忠小老弟可从容多了
“让符存审来见我,我想听听李罕之的事情”邵树德喊来郑勇,低声吩咐道
郑勇会意,立刻去找陈诚操办了
李罕之,陈州人,晋绛百姓深恨之其人镇泽潞多年,屡次侵攻晋绛,时常掠人而食,当得生性残暴之名
此人读私塾时学不进东西,去庙里当和尚也没人肯要在河南化缘时,没人给他吃的,气得毁僧衣、掷盆钵,落草为寇虽然一路被秦宗权暴打,但还是混出了名堂,现在是昭义节度使
李克用最近以李罕之攻成德作战不力为由,收回了潞州,李摩云只得泽州一地了,夹在潞州与河阳之间,日子不是很好过
盖寓怕李罕之造反,于是劝谏,但李克用坚持己见,认为:“吾有罕之,亦如董卓之有吕布,雄则雄矣,鹰鸟之性,饱则飏去,实惧翻覆毒余也”
这——害怕这人反复无常,提前收他一半地盘,这操作不能说错,但也不能说对吧?
李罕之,似乎值得拉拢一番
以前势力没到这一块,那是没办法现在有机会接触了,那还犹豫什么?
不过度要把握好,邵树德思来想去,又写信给尚在安邑的陈诚,着人快马送去
现在不能与义兄翻脸,这是大原则
在这个原则下,与李罕之的接触就要很讲究了,通过旧人联络叙旧,慢慢接触,徐徐推进,似乎是一个相对稳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