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也就在本镇内被一些人知晓
但事已至此,朱简也没退路了
即便在灵宝举兵相抗,多半也是兵败的下场,那还不如搏一把,成功了就当节度使,威福自操
王珙当节度使不过三四年时间,他爹王重盈也不过就当了六年,甚至不如他朱简在陕虢干的时间长,凭什么?
朱简在城门口见到了浑身浴血的儿子朱令德、朱令锡,他俩带了数十家将,甚至还武装了数十奴仆,手持步弓刀枪,杀气腾腾半夜攻其不备,已经把城门口的守卒杀散
“阿爷,王珙今晚住在旧宅,兵不多”朱令德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说道
“好,兵贵神速,只要斩下王珙首级,咱们就安全了走!”朱简也不废话,立刻带着总计四百人朝王珙老宅杀去
深夜的陕城被马蹄声和厮杀声惊醒
有经验的百姓将窗户紧闭,这是有军士作乱了
不论作乱成功与否,都会有人趁机劫掠王珙的死活他们一点都不关心,他们只关心自家的生活
军营内隐隐有些不安
大家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但统兵大将不住在军营,也没有军府都虞候司的调兵命令,无人敢轻举妄动
在派人外出打探一番后,大伙都松了一口气
不是外敌入侵就好,有人作乱造反,关我屁事!
新大帅上位后,为了邀买人心,还得大发赏赐,大伙接着回去睡觉,坐等明早领赏
王重盈曾经住过的旧宅外,从灵宝来的乱兵已经撞开了大门
数十朱府奴仆当先涌入,两百余军士继之,外面还有百人远远盯着,谨防王珙逃窜
杀声传到后院,王珙披头散发,赤脚冲出了卧房,在十余亲兵的护卫下往花园冲去
甫一进园,兜头盖脸一阵箭雨,亲兵躺下了两三人,王珙吓得又折回
灵宝军士已经杀透前院
朱令德穿着偷运进来的铠甲,长剑剑刃不断往下滴着鲜血
他已经看见王珙了
兴奋又残忍地怪笑一声后,朱令德下令放箭
一排军士上前,步弓齐发,王珙抱头鼠窜,身边惨叫不断
“速速杀了此贼!”朱令德大步上前,双手握剑,斜劈而下,最后一名阻挡的亲兵也倒了下去
王珙吓得躲到了柱子后面,口中仍然叱骂不休:“朱简,你狼心狗肺!我待你如何?为何作乱?”
没人回答他
朱令德挥剑连砍,王珙绕柱跑
“悬崖勒马犹未晚也我父为蒲帅,手握雄兵数万,你杀了我,能逃得过追杀?”王珙气喘吁吁地说道
还是没人回答
都到这份上了,没什么好说的武夫做事,何尝考虑后果?干就完了
很快又有数名军士上前,王珙没法再躲了
朱令德一剑劈下,王珙绝望地惨叫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挡
双手重剑轻易斩断了手臂,深深嵌入王珙的躯体之中,鲜血喷涌得满地都是
朱令德又接过一把斧子,对准躺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