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研究
最初与他“打交道”,可能还是在关中的时候那会他还叫张言,还跟着黄王,邵树德是诸葛爽手下大将,交锋几次,都吃了败仗
黄王军中不断有人嘲笑,说自己不会打仗,被官军中一个无名之辈打得灰头土脸
跟着黄王转战中原后,吃了太多苦头,心情苦闷,于是拉着部队闪人,与李罕之搭伙厮混,最后在河南府获得一块容身之地
这邵树德,当真是我的克星啊,或许也是李罕之的克星
李唐宾被他俘虏了,现在成了夏军大将
“好兄弟”李罕之手下的符存审、李铎、何絪三人也被拐走,在夏军为将
还要坑害我到几时!
“阿爷,要不要遣人知会一下葛将军?”长子张继业几乎前后脚跟了进来,轻声问道
葛从周在汝州,汇合蔡、许、陈等州兵马,听闻大将庞师古从南边回来了,麾下有不少防备孙儒的兵将,而今悉数撤回
葛从周虽说没犯什么错误,但两次用兵,一次在崤山设伏,泰半落空,未能歼得夏贼银枪都主力,一次遣郝、冯二将绕道攻击夏贼粮道,但音讯全无,多半全军覆没了
后面放弃崤山营寨,也是奉东平郡王之令,引夏贼东行,让他们顿兵于洛阳周边,拉长粮道,好施展各种手段
但失败就是失败,统兵大权估计要被剥夺了,说不定还要被召回汴州,而今还联络他作甚
“葛从周要失势了,遣人知会一下庞将军吧罢了,这信我亲自来写,你再誊抄几份,交由几个信使,趁夜出发,送往南边”张全义想了想后,说道
之所以要趁夜,是因为外头夏军游骑活动比较猖獗,怕被截获
夜中出发,周围地域又这么广阔,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应能及时送到
当然即便被拦截了也没什么信的内容他自有分寸,不会涉及到汴军各路兵马的行止,只是单纯地说下援兵先锋保胜军溃败的事情
写完给庞师古的信后,张全义觉得不妥,又写了封给葛从周的信
儿子张继业分别拿去誊抄
张全义静静地坐在屋内,他想起了弟弟张全武,如今在太原当个闲散小官
或许,该给他也写封信?
他犹豫不决
想写,但害怕朱全忠不想写,乱世墙头草的本能发作,又觉得该多面下注
罢了,还是不写了
晋阳那局面,看起来就不像能成事的,甚至不如灵夏
夕阳从窗户洒落进来,照在张全义的脸上,纠结得就像块橘子皮,这些乱世老滑头啊
他又思考是否该与李唐宾联络联络感情,但好像时机也还不成熟
唉,如今这局势,扑朔迷离
夏军看起来大占上风,但邵树德的老巢离这里太远了,不可能支持得起多少大军征战于河南府东平郡王的势头又这么好,兵多将广,即便暂时小挫一阵,早晚能将夏贼逼走
除非,邵树德能拿下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