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咱们然我军昨晚休整了一夜,气力充足,士气高昂,不惧夏贼”朱友让本是汴州豪商,被东平郡王收为义子,如今充当随军要籍,其实是有几分监军味道在内的,他也不敢过分得罪
刘捍,与杨彦洪一样,都是宣武旧军将校
杨彦洪统宣武骑军,位高权重不过也正是因为位置太高了,东平郡王又很眼热他手里的骑兵,于是拉拢他手底下的李思安等人,导致慢慢被边缘化
但旧军将领也不可能完全不用
大伙都是世代将校家庭,传承很多,本事还是有的
不用杨彦洪,李思安得用,不然骑将人才够吗?单靠葛从周、霍存、谢彦章这些巢军骑将够吗?
刘捍现在是左右保胜军都指挥使,俗称都头是也
带着四千人从郑州出发,充作大军先锋,入援洛阳
只是没想到,夏军骑兵竟然已活动到这片区域了,看来新安县以西已经彻底糜烂,搞不好夏军主力已进抵新安城下,要围攻这座城池了
风越吹越大,刺啦一声,一杆旗幡当场折断
看见的人面有惊容,朱友让也吓得叫出了声
“沧——”刘捍抽出了横刀,环视左右,道:“西风劲吹,此天时也,何乱耶?”
他让人将断掉的旗幡收起来,又换了一根新的上去
“不许停,继续走!夏贼难不成还能直冲我大车?”刘捍死死盯着众人,道:“血里火里都走了那么多遭了,杀的贼兵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还怕这些?只要将士齐心,便是这天也能捅个窟窿出来”
众人闻言都笑了,士气有所恢复
南征北战这么多年,风里雨里,血里火里,杀了个遍区区夏贼,若敢冲过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终日琢磨的杀人的手艺
“夏贼若来,某手中这把长槊定痛饮其血,一槊一个”
“若夏贼来得多了,你待如何?”
“那还不简单?一枪俩”
“哈哈”
有几人调节起了气氛,众人士气再度提高
这就是部队里经历血与火淬炼的老兵多的好处了,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也不是很怕死,敢打敢拼,对于战争的帮助相当大
车队继续前行
有斥候壮着胆子前出,不过很快被压了回来
众人也不在意,习惯了,一点不影响
唯一让人不满的,或许就是这风沙有些大,让人很是烦躁拉车的役畜也有些焦躁不安,不是很听使唤了
又往前走了一小段,风沙越来越大了灰蒙蒙的天际边,隐隐传来马蹄声
“牟!”一头牛烦躁地发起狂来,驭手控制不住,粮车被拉得歪歪斜斜,哐当做响
“不好!”刘捍大步跨上一辆驴车,沙尘铺天盖地,虽不至于眼睛都睁不开,但也极为难受
河南哪来的风沙?
马蹄声越来越急
“哐啷”一辆牛车冲出队列,下到了田野中,然后侧翻在地
大部分役畜都焦躁起来,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