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令,长剑军、德胜右军加快行军速度,当白陉大道设寨,务必要赶到晋军前面”
“早该如此下令了”王重师大笑道:“堵了白陉,断掉晋贼归路若其来攻,长剑军便让他们知道厉害”
贺德伦微微皱起了眉头,但却不敢很明显地表露出来
心思细腻的他明白,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但归师勿遏,这个军事原则都不讲了吗?也就王重师还在那瞎起劲
“为何如此急促?晋兵久战疲惫,但我军也好不到哪去”他忍不住问道
王重师也一愣,道:“是啊,晋贼似已调兵整备后路,据前两日得到的消息,李存孝领精骑两千亲自回返了这个人——不好打,有股子蛮劲”
“还是先执行大帅的命令吧”李振面无表情地强调了一遍
王重师很不爽,但终究慑于大帅的威望,没说什么,贺德伦则似笑非笑
许是不想和武夫们将关系搞得太差,李振又多说了两句:“根据陕虢传来的消息,两京大驿道之上,车马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夏贼的援军正往这边大举开进现在也弄清楚了,邵树德身边的兵应该很少,不然也不会一直掳掠人口,而不直插汴州了”
“夏贼怎生如此猖狂?便让我带长剑军去,杀他个人仰马翻”王重师一听跃跃欲试,想着一战尽破夏贼骑兵,让天下为之侧目
贺德伦神情恬淡平和,右手的马鞭转得令人眼花缭乱
“听闻谢彦章在夏贼手底下吃了大亏”他说道:“去年纵横泽潞,突破李存孝围追堵截的精骑可还在?”
语气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啊
李振看了他一眼,道:“谢都将之事,某也不太清楚放心,东平郡王已安排粮草、大军,往洛阳一线增援了待击破李克用,孟、怀、郑、汝四路发兵,水师会将粮草、器械运到前方”
“其实何需四路,两路便够了”贺德伦脸上的表情非常让人讨厌,因为总带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意味:“一路出洛阳,是为主力,一路由水师转运,直插陕州,争取把夏贼全留在河南府”
李振闻言脸色有点黑,因为这是他提的建议
不过贺德伦说的也有道理,这都十月了,再等下去,大河上冻,就要费一番手脚了
“有把握守住陕州吗?”他问道
“没把握”贺德伦一声轻笑,道:“或许长剑军有把握”
“只要各路配合好,我便是把左右长剑军拼光又如何?”王重师很有信心地说道
李振凝眉沉思
……
李克用已经离开了怀州
代北风声急促,蔚州似要爆发大战
前线攻了这么久,就是冲不破汴军的连营
他已经看穿朱珍的把戏
这个人打仗确实有一套,不愧为大将,但用兵风格比较“懦弱”,对每一处战场都仔细推敲,一直在想如果赢不了会怎样
他的招数,就是耗尽晋军的锐气,然后再逐步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