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金银器到灵州,可听闻有军士劫掠矿场,矿监不能制……”
“这帮杀才!”李克用骂了一声,道:“回去便整顿军纪劫掠百姓、矿场者,皆斩!”
“夫君小惩即可军士们也是怨赏赐不足,心中不爽利罢了而今府库不丰,若好好拾掇一下,鼓励生产,民勤于稼穑,府库丰殷,军士们自然就不劫掠了”刘氏拉着李克用的手,笑道:“夫君乃顶天立地的英雄,这些小事,交给专人去做就是了河东表里山河,向称沃壤,只要百姓安定,何愁不富?”
“夫人所言甚是”李克用也是知道好歹的人,但很多时候控制不住脾气
随着年事渐长,其实好多了,但盛怒之下依然会打骂军士,乃至杀人
至于听不进劝,那就更多了河东将佐们都知道,大帅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劝,否则下场多半不妙
“先回晋阳,不去朔州了邵贼奸猾,又穷兵黩武,料想精穷精穷的,野无所掠,不如去打王镕小儿”李克用吁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