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战将,主帅逃,斩主帅而今却是不能食言了,记住,答应将士们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另者,不可胡乱许诺、滥赏,免得兑现不了”
“滥赏是什么意思?”
邵树德:“……”
邵承节眼巴巴地看着父亲
“譬如你一直想要一匹小马驹,阿爷赏你了,下次你又想要一匹大马,阿爷给不了,你是不是很失望?这便是滥赏”
“阿爷可以先赏小马驹,儿不失望”
“你不失望,很好,但这世间多的是欲壑难填之辈”邵树德耐心地说道:“今日天色已晚,先去帐中歇息吧明日穿上你的戎服,随阿爷一起观阅军容”
侍女曹氏、浑氏将承节带去他自己的营帐,临走前,浑氏还幽怨地看了邵树德一眼
邵树德一怔,随即想起曾经兴之所至,将浑氏抵在廊柱上宠幸过,几乎都忘了
不知道裴氏在做什么?邵树德心里开始长草
嗯,裴氏现在遇到了“敌人”
今晚邵树德与诸将、幕僚饮宴,折芳霭也与军府文武将佐的妻室们一起用膳
这若是建国称帝了,这群妇人就是命妇,自然由皇后招待她们
裴贞一随意转了转,发现前来的不仅是将佐妻室,晚辈亦有
幕府营建司判官萧茂带了他的从侄女萧氏一起来了,裴贞一看见萧氏后就定住了,她几乎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萧氏好不要脸!正经世家大族的女儿,从小不知道花了多大代价培养,带过来做甚?难不成是招婿?
不过她很快没工夫继续瞎想了,亲兵十将郑勇遣人过来,将她带到了铁斤城中
邵树德今晚住城里,召裴贞一侍寝,不过现在还有事要做
“有中使将至,欲晋我为夏王,以你观之,这谁出的主意?”邵树德坐在胡床上,面无表情,非常平静
“此必是宰相与圣人单独问对时之建议”裴氏上前蹲下身来,帮邵树德脱靴子
“哪个宰相?”
裴氏迟疑了一下,道:“妾离京中之时,杜相似已有明哲保身之念崔相素来风评不佳,人皆言其奸邪,然善于察言观色亦不太像是刘相的手笔,或是孔纬、徐彦若之谋”
“写一封辞表吧”邵树德吩咐道
“是”裴氏帮邵树德脱去戎服,又红着脸褪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再看看这个”邵树德将一份信件放到裴氏面前
“伏以蜂蚁巢窠,犹能稔恶;熊罴队伍,未见摧凶……伏望差借兵士,助平沙陀,得贵藩精骑五千,胜诸道羸师十万……伏惟永存始终,早示可否……”裴氏拢了拢耳边秀发,仔细看了一遍
信是赫连铎写的
李克用不顾春播农忙,调集大军、征发夫子北上云州,先野战击败赫连铎,随后进围云州,如今已经两月有余
赫连铎估计是心里没底,遣使突围,跑到灵夏来求救不出意外的话,肯定也有使者前往幽州了
“大帅是要……”裴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