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极好的,或许是我在她前面,打乱了她的思路?”
萧珩看她纠结犯愁的小样子,一时无奈,又觉心疼,便揽过她来,翻身压下
他上,她下
他用下肢牢牢地固定住她,专心地开始
她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说得好好的,他怎么就开始了
他闷头下去,轻轻咬了一口那细嫩犹如豆腐的肌肤,哑声道:“只是一个飞花令而已,这点小事,至于记在心上吗?谁若是真恼了,那就是小肚鸡肠之人,小肚鸡肠之人,怎配为我正妻”
顾穗儿被咬得倒吸一口气,想想也觉得有道理
……
许久后,胸膛上尤自挂着汗珠的男人只穿了一条宽松细绸布白裤,下了榻,随手取过来旁边的两本诗集,然后再回到榻上,躺在顾穗儿身边
“这几本,你没事都背下来”
“啊?”
“下一次飞花令,一次罚酒都不许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