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行的吧”
萧珩听了这话,皱眉
他并不是一个非要讲究身份的人,别人讲究身份,他也无可无不可,但是老夫人这么说穗儿,还是让他心中有些不舒服
穗儿就是穗儿,无关身份地位
老夫人招呼萧珩坐下,慢条斯理地道:“阿珩,我素来知道你的性子,你是认死理的,性子也单纯,平日里对女子并无上心,也是命里该有的缘分,竟和穗儿有了这般纠葛,又生下了阿宸阿宸那孩子,不是我说,实在是太可人疼了,怕是命里福气也大得很,一时半刻,你这心思都被这母子两牵挂着,要让你再娶正妻,怕是你也没那心思所以我想着,干脆取个折中法子”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想必那位左姑娘以前的事,你也查过,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也着人打听过,知道她之前在辽北订过一门亲,还是当地的大户人家,那户人家颇给他们提供了一些便利,这门亲事她家也满意只是如今,左家总算要平反了,沉冤昭雪,说到底是公府之家的女儿,却不好这么委屈嫁给一个白身,这婚事也就作罢了但是她年岁也不小了,十七八岁,搁燕京城里,这年纪都已经说定了亲事的,她又是辽北长大的,一时半刻,怕是难寻到什么好亲怎么说都是你娘家的人,是至亲不过的侄女,你娘如果活着,想必也希望她有个好归宿你倒是不如成全了她,好歹给她一个名分,这日子也能过下去”
萧珩忽而就想起傍晚时分,穗儿提起自己即将迎娶一房正妻时候的神情,仿佛这是一件多么理所当然的事
好像所有的人都在认为他应该娶一房正妻,就连穗儿也是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希望借着你提拔下他们家到时候你得了个正妻,他们家也得了一门好亲”老夫人看萧珩不作声,又这么劝道:“这件事,于他们家,于你,都是得益的她错过这个,怕是再难寻到像你这般身份地位的,你错过这个,怕是轻易也看不中哪个姑娘”
“今日在凉亭里,到底怎么回事?”萧珩却突然问道:“穗儿为什么会在凉亭里陪着?”
“也没什么”对于这件事,老夫人倒是没太放在心上:“年轻姑娘家,初来乍到的,未必懂得这里面的分寸,也拿捏不准她自己的位置,回头敲打下,也就好了这不是我让阿槿邀她过来小住么,到时候再观察下,若是实在不济,我也不敢让她进门”
萧珩越发皱眉,默了片刻,忽而道:“祖母,你须要知道,她太像我娘了,便是我勉强娶她进门,终其一生,我都不会碰她分毫,想必没有任何女人愿意得到这样一门婚事,祖母真认为撮合这么一桩婚事合适吗?”
于他而言,看到左秀妍那张脸,他会想起过去的一些事,但也仅限于如此
对着这样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