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妇人没了清白,别说是这侯门深宅,就是寻常乡下百姓家中,也难以立足了
名声清白有多重要,风言风语有多可怕,没有人比顾穗儿更知道
她是险些被清白两个字给活生生逼上思路的
她茫茫然地看着萧珩和那陌生男子,们两个在打架……
天旋地转,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遇到这些……
而就在这时,下腹那里传入一阵骤然的剧痛,痛得她根本站不稳脚跟
“小夫人,小夫人怎么了?!”
“不好了,小夫人要生了!”
安嬷嬷和丫鬟们这么一喊,老夫人那边也发现了,顾穗儿裙子都已经湿了,地上也湿哒哒的,这是流血了要生了
这时候两位少奶奶并萧槿都赶过来了,大家伙叫大夫叫大夫,劝架的劝架,好生忙乱
顾穗儿就是在这一片喧闹中,身子一倒,人就失去了意识
萧珩平时是冷清的性子,此时却是脸色阴沉,简直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色
和三皇子拳来脚往之间,寻了个对方破绽,飞起一脚把三皇子踢飞了
“萧之珒,给滚!”
低吼完这句后,抱起恰好就要倒地的顾穗儿,飞奔向听竹苑
无论什么时候,生孩子对于女人来说总是一道鬼门关
更何况顾穗儿的肚子比起寻常肚子尤其地大,顾穗儿的身段比起寻常妇人又尤其地纤细
一直到了第二日晌午十分,她还没有生出来
萧珩面无表情地站在院落里,脸色冰冷得仿佛窗棂上的寒霜,薄薄的唇抿得仿佛出窍的剑
屋子里偶尔间出来虚弱的哼哼声,仿佛想痛呼却没有力气一般,断断续续的
每当一声这低哼,的眉头锁得便紧几分
而就在的身旁,是当朝三皇子萧之珒
三皇子鼻子上是血,衣襟上也是半干的血迹,头发也有些散乱
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不过自己好像全然不在意一样
紧皱着眉头,听着里面女人的叫声
老夫人正在旁边的房中休息,就在妇人生产那种断断续续的痛苦低哼声中,她疲惫地叹了口气
“那边怎么样了?”
旁边的丫鬟如意恭敬地回说:“稳婆估摸着也快了”
老夫人听了,没言语,闭着眼睛在那里假寐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外面那俩呢?”
丫鬟如意素来是机敏的,一听这个就知道老夫人那是在问三皇子和三公子
这两个人说来也是好笑,竟然都眼巴巴地守在产房外,谁也不肯离开,甚至连口水都不喝,更不要说吃饭
们都打心眼里认为顾穗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们的
丫鬟如意紧紧地抿着唇,克制住自己打心眼里泛起来的好笑,恭敬而小心地说:“三皇子和三爷都没有离开的意思,都在产房外候着”
老夫人叹息:“这是作孽啊!这到底怎么回事,穗儿肚子里这孩子到底是谁的!问们两个,都不说,这可如何是好!们两个人年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