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是不懂的,就算自己做错了,可这是天大的错事吗?
萧珩攥着她的手腕,眼睛对着她的眼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可以彼此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的眸光复杂难懂
“是不是绣了一个帕子给江铮?”
这话说得艰难,但是盯着她,还是问出来了
今天皇上出行,结果遇刺,萧珩也在,江铮随在萧珩身边
江铮受了重伤,萧珩特意去看望了江铮
但是看望江铮的时候,恰好萧槿也去了
萧槿和萧珩都看到了江铮那里有一个帕子,是绣着竹子的帕子
那个竹子,萧珩怎么能不认识呢,就是自己亲手画下的
画下的画,给了顾穗儿让她比着来绣
结果她绣了,给了江铮了
她绣工确实是极好的,那个绣帕,绣得栩栩如生,简直比的画还要灵气逼人
可是那绣帕却在江铮那里
绣得再好,看在眼里,也是刺心,刺骨
其实是知道她的性子的,但凡换一个人,也许不会多想,可是江铮于她,到底和别个不同
“……给江铮?”顾穗儿诧异地拧着眉,喃喃道:“怎么可能绣帕子给江铮?”
便是乡村里来的女儿家,不懂得这侯府里的大规矩,可是在她们乡下,一个姑娘家给男人绣帕子,那就是有意思
她怎么可能给一个男人绣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