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成了任飞光必须要锁定的牌
“一人一票票选领导人,看起来确实美好——依靠民众的监督,未必能选出最好的,但总不会选出最差的”
黄怀玉与风连云远望海上云卷云舒,继续键政
“但实操上却未必”
“就和大型选秀综艺一样,除去候选人本身素质外,选举过程中还有舆论引导、剪辑、剧本等等观众很难意识到的因素”
黄怀玉想起穿越前的那场大戏,不由感慨
“国力上升期,民意尚能参考;但一到逆境,切身利益受损的大众气质立刻会转向敏感混乱”
“更进一步说,如果传媒体系的中立清明无法保障,选举反而会成为维稳的最后工具”
“让被统治者以为自己在统治,这才是更高的统治艺术”
他讽刺道
在这方面,此世的蔚蓝和东华都已经玩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算了,不聊政治”
风连云闻言沉默片刻,打断话题,举手向酒保要了一大杯“埃特纳烈焰”
埃特纳烈焰是一种本地产烈酒,由甘蔗蜜糖酿成,也是“燃烧之石”鸡尾酒的基酒
酒很快上来,五十五度酒精度,大约有三百毫升
风连云端起酒杯也不致意,自顾自一口干下小半杯
放下杯子,他的目光被窗外海鸥牵引,视线聚焦于无穷远处
正当黄怀玉同样着眼于风和日丽海面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同伴轻声开口
“他的遗体,是被你和李百辟埋葬了吧?”
黄怀玉闻言一愣
但他马上知道风连云说的是谁
“是的,就在下城区最深处;我、李百辟,还有鳞片的老大鳄尾一同办的告别仪式”
黄怀玉将手中铁观音放到一旁,答道
自从来到埃特纳,特处局从未有一人与他聊起过太昊下城区的事情——寒冰几次想开口,但最后都转开了话题
“难为你们了,对手是觉醒的他,我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风连云点点头,语带感慨
相比于寒冰和叶子,他是江谚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要多得多
太昊地底发生的事情,风连云不需要目睹也能猜到真相
窗边陷入了沉默
“他这样的人居然没能熬过去,实在是令人意外”
黄怀玉忍不住说道
但风连云并未附和
“不,这不是意外;对任何使徒而言,觉醒都不算意外”
他的话音冷了下来
收回目光,风连云一次性将酒喝干
然后他又叫了一杯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使徒吗?”
风连云说道
从未有一日,黄怀玉见到他说了这么多的话
“四年前,我是在四年前成为使徒的”
他没有等黄怀玉的回答,便自顾自开口
“当时我从军方退役刚刚两年,转行当了雇佣兵,跟着一家pmc在阿拉比克半岛执行任务”
“因为任务情报方的设计,我们陷入了埋伏”
“交火,奋战,人员损失,撤退……最后只有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