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鳄鱼尾异种见状,散去审视的目光,说道
“他在下城区的岩层深处,我带你们去”
他挥手让两位手下退下,自无靠背的圆椅上起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似乎巴不得几位使徒早点完事
之后,又是在曲折通道间来回辗转,不断深入
饶是三人脚程都不慢,这一趟也走了十五分钟才接近目的地
此时,砖石与钢混结构已经远去,只有最朴素的岩石和土壤
“这里距离地面大概有两百米深,已经脱离了下城区的范围,算是原生岩层了”
鳄鱼尾说道
“入口就在前面那块板岩后面,江谚和他带来的东西都在里头”
他说着,将手电别在腰间,上前一把抱住至少两吨重的岩石,将之缓缓平移开,露出了后方不到一人高的洞口
然后,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李百辟颔首致谢,但在进门前还是朗声喊了句:“江谚,在吗?”
“我在”
通道里头,黄怀玉很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些疲惫
“地方我带到了”
看到两人接上了头,鳄鱼尾说道
“我的人还在上头作战,我就不留在这儿等你们了——既然你是狻猊使徒,走过一遍的路理应能记得,不需要我带第二次”
“对了,你们进去以后替我给江谚带句话”
“就说我徐林欠他的都还上了,另外,我最多还能让他在这待二十四小时”
说完,他也没等两人回应,转身就自行离开
“就这直说也听得见的距离,还需要我带话吗?”
李百辟嘟囔一声,然后与黄怀玉一先一后弯腰钻进了洞口
这个洞穴并不深,两人走了十几步就见到了灯光;拐弯之后,特处局的a级通缉犯·能级三执事·江谚便侧坐在一个木箱上
“你们别误会,徐林不是针对你们”
他说道,伸手示意两人可以在通道里堆积的杂物上随意“入座”
“这次我托他暂时收留,带来了不少麻烦,可能让鳞片的人伤了不少”
借着蓄电白炽灯的光线,黄怀玉可以清楚看到江谚此时的状况——他赤着上半身,脸颊有一道结了厚痂的伤口,腰腹和手臂上缠着洇血的绷带
在木箱周围,还有许多带血的纸巾、被剖出的弹头,以及一滩被打得稀烂的防弹背心和特处局制式作战服
“徐林以前是我在特处局的同事,在尸体解剖时受到索贝克使徒体液的污染,失去了人的外貌”
江谚说道,左手从裤兜里掏出两颗陈皮糖,给两位访客一人一颗作为招待
“他当然不想从研究员变成被研究员,所以就逃到了下城区;后来我给他提供了不少需要的药品和仪器,让他熬过最痛苦的变异阶段活了下来,算是救了他一命”
“我这次找他本来是想找个僻静角落猫着,倒是没想到区区五年他就混成了鳞片帮大当家的,要对几百号人负责了”
江谚说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