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给游牧男人们极大的快乐(如果能打赢的话),白天尽情杀戮,旁晚可以放开肚皮大吃大喝抢来的东西,羊肉随便嚼奶酒随便整,还能让俘虏来的女人们脱|光在篝火边上跳舞
梳着小辫的人们左手酒袋右手羊腿吃得满嘴都是油哈哈大笑,高兴了看中哪个跳舞的女人腰扭得好|屁|股|圆就拉进人群干|得她们呼天抢地,比较讲究的奴隶主是抗在肩上到帐篷里胡天黑地墀德也很尽兴,他拉了一个皮|嫩的走进中军大帐,一面骑在人身上一面拿皮鞭抽,搞那|事儿也能弄成骑马一般可苦了那女人,等他折腾完,那女人已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都是渗|血珠的鞭痕
……吐蕃兵在鲜卑人的草原上四处劫掠,牧民们纷纷向王城伏俟那边逃,因为吐谷浑的主力骑兵聚集在那个方向
本来需要广袤草原放牧的牛羊马一下子聚在一小块地区,那里的草地自然不够承载如此多的牲口,鲜卑人困在那里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候夹在大唐与吐蕃中间,办法无疑只有两种:跟唐朝或者跟吐蕃
主张投降吐蕃重新向吐蕃人纳税的人占多数,原因就在眼前其一,唐朝也要征收高达收成五分之一的税,比吐蕃少不了多少;其二,吐蕃人野蛮凶狠,与之为敌遭到的报复更甚;其三,吐蕃人已经近在眼前了,打又打不过除了投降还能有啥法子?
但王室及其支持者更倾向继续亲唐,在他们眼里唐朝无疑才是世界最强大的帝国,和唐结盟是比较长远的打算可以出兵阻击延缓吐蕃兵,等待唐兵来援
伏俟城乱作一团争执不休,随着草原上越来越拥挤悲观情绪也在王城周围蔓延
就在这时,鲜卑使节从鄯州回来了,慕容宣急忙招其到王帐说话使节带来了令人绝望的“希望”:数镇唐兵正在向鄯州集结,估摸能出兵十万,但要西出的时间至少得八月间去了……距现在得一个月左右
众贵族奴隶主哗然,嚷嚷道:“一个月,地皮都被羊啃光了!向吐蕃人投降吧,尽力得到他们的宽恕”
“十万唐兵在草原上对五十万吐蕃兵,有什么胜算?唐兵野|战败了不只一回,要是这回再败我们跟他们非得吃不完兜着走!”
有人反对道:“两年前唐兵不是胜了么?万一这回唐朝又胜,吐蕃人倒是跑回高原去了,咱们在这里不是做反复无常的小人?”
“两年前唐人是怎么胜的?躲在工事里耗,等吐蕃人耗不过了才追击好像是收获了不少;今年他们再这么耗,咱们拿什么来耗?”
年轻苍白的慕容宣沉默不语,一旁的大相伏吕却是坐不住了,愁眉苦脸地说道:“别说以后,现在就已火烧眉毛,吐蕃人在眼皮底下……”
一个奴隶主心急火燎地劝道:“大相赶紧拿个主意其实咱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