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汤晁仁教习的,交情不浅
汤晁仁收到薛崇训的书信之后马不停蹄就赶来洛阳,薛崇训也是十分看重,亲自到城外迎接
天上下着蒙蒙小雨,薛崇训一行人等大半个时辰,才见三匹马向这边行走过来小雨如雾,虽然已经离得不远了,仍旧看不清那三匹马上的人脸,不过薛崇训还是一眼就认出汤晁仁来了
汤晁仁的魁梧身材是与众不同,肩膀特别宽一眼看上去,虽然只看见个轮廓,但加上他骑马的动作,薛崇训差不多就能断定,中间骑马那人就是年少时教过自己习武的汤团练
薛崇训策马从伞底下冲了出去,左右护卫急忙陆续吆喝“驾”追了过去
“汤团练!”薛崇训喊了一声
对面那人惊讶地“哈”地叫一声,喊道:“薛郎!你怎么迎出城来了?”
薛崇训笑道:“你没来过洛阳,我怕你进了城找不着路几年不见,汤团练英气不减啊”
这时汤晁仁的马已走到了面前,只见他身材不高,但臂圆腰粗,宽大的肩膀让他看起来很是魁梧三十余岁的年纪,脸白,嘴上和下巴的胡须整整齐齐的
汤晁仁也不多说,直接从马背上跳将下来,“咵!”地一声,踩得泥浆四溅他招了招手道:“薛郎下来,我试试你这几年拳脚长进了没有”
刚见面就要打架,薛崇训身边的侍卫脸色都变得有些异样薛崇训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这城外不必城内的石板路,路上全是稀泥,顿时愣了一愣,不过马上他就一声大笑,说道:“我这几年没怎么练拳脚功夫,兵器倒是常常练练不过汤团练年纪大了,肯定不如几年前厉害,我来试试……”当下便从马上翻身下来
汤晁仁才三十多岁的样子,听到薛崇训意思是他老了,当下便不服气道:“好,试试便知我老不老!”说罢摆开了架势
薛崇训爽朗一笑,一撩长袍,踏着稀泥伸出手掌站在了汤晁仁对面只听得汤晁仁说道:“让你先手,来吧”
“哼,汤团练要托大,我就不客气了!”薛崇训当下奔了过去,一脚侧踢过去,人没踢到,但脚上的稀泥却被甩得满天乱飞,弄了汤晁仁一头一脸
汤晁仁躲过攻势之后,愤愤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巴,骂了一句,挥着拳头冲了上来,二人顿时打将起来
这时只听得“砰”地一声,薛崇训不幸脸上挨了一拳旁边的侍卫惊呼一声,座下的马匹一阵骚|动,方俞忠举起手阻止了侍卫们的异动,他是薛家的老人,以前就见过汤团练,当然明白汤团练和郎君的交情
“打我的脸!”薛崇训愤怒地骂了一声,当下就呼呼攻出几招快拳,但薛崇训的拳脚功夫和汤团练比起来实在稀疏平常,没讨到一点便宜,不出片刻,腿上被撂了一记,一个没有站稳,摔了个四仰八叉,弄得一身稀泥,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