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但权衡之下,他仍旧心怀侥幸
“敢问叶统领,可是奉谁之命?”风影咄咄逼问,按照逍遥国律例,只有皇上和太子有权利调动京中的禁卫军今夜宫宴出了刺客,但搜查全城的圣旨,并未下发
显然,叶鹰没料到风影会追根究底虽然朝中势力均衡发展,但豫王可是一个特例,他从不参与派系斗争,表面上不卷入朝廷是非,实际上却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区区一个闲散王爷的头衔,暗中却拿着逍遥国三分之一的兵权,豫王的名声,可不比护国将军文怀远差多少
叶鹰脑中百转千回,一脸难色,“这......属下奉了......奉了二殿下和国师大人之命”
“那二殿下和国师可是拿了圣旨?”
“属下属下......风侍卫能否通融一刻,不要为难属下办事”叶鹰没了言辞,只能干赔笑脸
风影不吃他这一套,冷声道:“既然没有圣上的御令,叶统领有何资格搜查豫王府,拿尔等的项上人头吗?”
连叶鹰在内的众人,皆脊背发凉,传闻豫王爷表面温柔,实际上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不敢,不敢,属下打搅了,这就撤人,这就撤人”叶鹰唯唯诺诺,侧头呵斥身边的属下,“还不快走,小命不想要了?!”
叶鹰无功而返,又在众手下面前丢了颜面,此刻脸阴沉如墨,他压抑着怒气,跨出了门槛,走出了好几丈远,回头唾了一口,骂骂咧咧:“不就是一个落魄王爷吗?给几分面子就觉得自己张狂了我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啪的一声脆响,叶鹰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随着‘哎呦’一声,他整个人忽然翻了一个跟头,跌进了水坑中
“再让我听见有人说豫王爷一句不是,便割下他的舌头,留下他的狗命!”一道凌然的声音隔空传来,惊得众人屏气凝神,慌忙架起摔倒的叶鹰仓皇逃离,仿佛身后追了一头洪水猛兽
豫王府,书房
“看来烦人的麻雀走了”百里傲勾唇一笑,刹那芳华,似是房中悬挂的海棠画作,皆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海棠花香渐渐聚拢而来,梅开芍不由地后退几步,背部抵靠在了房门上
百里傲忽然倾身下来,一手按住了她的手,温热的暖意经过梅开芍的指尖,传入四肢百骸他附耳而来,温声呼气:“本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岂不过分?”
梅开芍身形一僵,袖中的浮梦扇紧贴着手腕,抬眸盯着眼前的男子,镇定道:“传闻豫王爷清心寡欲,不惹红尘是非,今日一见,也不过传言有误”
梅开芍的言外之意,聪明的百里傲又怎会不懂她骂他登徒子吗?也没有说错,毕竟此刻两人的距离之近,要说亲呢也不为过
“姑娘皆说是传闻,岂能当真”百里傲低笑,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