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满眼柔情地问他说:“假骗,想什么?是不是想做西门庆?”
他笑了笑,并没说话很显然,她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她见他没说话,就翘起嘴说:“哼,装正经!你以为你是柳下惠?其实,每个男人都想做西门庆的你看看,你下面没一晚上不是硬梆梆的,还不老实,干扰我睡觉……”
“你说庄德祥是不是想做西门庆?”他故意提起了庄德祥,想看一看她的表情但是,她似乎没有看懂他的心思,很快回答说:“怎么不?他居然想到了研究《金瓶梅》,还要从经济角度入手研究他真是既想做西门庆,又要装做柳下惠……”
“你别瞎说导师可不能瞎说的他就是想做西门庆,恐怕也不敢你也不想一想,他快60岁了,而师娘才30多一点,而且又风姿约绰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能满足‘内需’就不错了,想‘走私’,恐怕没那种能耐吧!你说呢?……”侯岛笑着对她说,当然笑着对她说的同时也含有试探的意味儿
“我说?我不好说这个!要尊重别人的私生活嘛!何况,他是我们的导师,为尊者讳这一点还是要做到的他的私生活自然不是我们做学生的讨论的……哎呀,假骗,你下面又胀得比以前长了一些,差不多两手了”她说着说着又说到了他下面的东西
“怎么啦?这是个秘密?呵呵,它访问你好n次了!你还不知道它的尺寸?是不是觉得太大太长,有点怕?呵呵……”他说着,也莫名其妙地感到兴奋,将一只手放在她胸部,一只手放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揉动起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她的脸就慢慢地变得红了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使劲儿一点我……”她轻轻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就把他的手引向了她下面的仙人洞原来,仙人洞早就洪水泛滥了她引导着他的手指在洞面(?)抚弄,让他的食指在洞口轻轻摩挲着……
他忍不住了,一下子揭开被子,脱掉她薄薄的睡衣她娇小而白皙的酮体一下子展现在他眼前了虽然说以前他访问过她的身子n次,但他从没仔细看过现在他看到她的身子,不由得有些陶醉,有些痴狂了
大概天下所有男人都如此吧!他见了美女的裸体就不知东南西北,只顾着欣赏着美景,忘记了下一步动作要连贯做下去
她见他欣赏得如痴如醉,忘记了下一步走什么,就很自然地呈一个大字形躺开,并顺手扒掉了他的睡裤
此时,他像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压了过去,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