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新月冷淡:“夏总这人,眼界大,能力不见得最近嘛,应该挺头疼的,被逼上梁山不得已,只能靠丈夫关系找几个财主就怕最后的结果,您平白得罪古总,所谓的项目仍一塌糊涂”
涂青山酒意微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人的头脑,它可以用来思考了解人,就会了解它们做事的风格和逻辑涂总,您撤资是小事在这之前,是不是有必要思考一下,古总是否木偶”
“他如果提前知道这些,极力阻挠……还会不会是您所想象的那样,顺利!”
涂青山脸色完全沉下,陌生电话另一端,那个在他面前,从来说话得体,做事得体的关新月此时各种充满攻击性的言辞,直指内心
这女人,竟好似在现场一样,猜出了他跟韩东谈话内容
他松了颗扣子:“小关,你的经济状况我清楚合作很久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把事情做绝”
“可是涂总已经做绝了,让我跟她道歉,死也办不到关键,还不想死至于债务嘛,它对我来说,不是最严重的借用涂总一句话,是合作很久了您要撤资,我一定全部配合,绝对不会像跟普阳一样,对簿公堂”
“钱从哪来,不要以为我对新通源账目,一点不了解……”
嘟嘟嘟!
电话被挂
涂青山酒意全醒,别扭的又解开了一颗扣子仍是燥热,起身走到了窗前他刚认识关新月,在通了这个电话后
韩东出于礼貌,在察觉话头不那么顺的时候,躲了出去
一支烟抽完,叩门重新走回
看了眼涂青山背影:“涂总,她是不是不肯配合”
“对,她主动让我撤资我现在只担心,她把消息提前透漏给古舟行这女人,知道你为什么找我……”
韩东深呼吸:“那您是怎么考虑的?”
“投,古舟行知道又如何大家都是生意人,会理解我不投,别人一样会投,并不影响关系问题就是关新月,我看不出她哪来的底气,不怕我撤资”
韩东比他还要疲乏,拇指压了压额头,答非所问:“我明天让人来天海对了,我之前那些无礼要求作废撤资与否,能不能让她道歉,看涂总您个人意愿”
涂青山耸肩:“撤了!话说到这份上,没有再合作的意义说真的小韩,我终于理解这么个美娇娘,你却无福消受实在,够麻烦的,她竟凭空分析出来这么多东西,八九不离十……”
“一旦娶了,怕是容易睡不着”
韩东颔首:“那您休息下,我晚一会就不继续打扰涂总,先回东阳尽快催促小梦,把计划再往前提快则免乱,我也忽略了关新月,失误!”
走出包厢,韩东脸色始终沉闷难展关新月硬气的程度超出了他考虑,假到乱真那也就是说,她可能早料到涂青山会撤资,有其它准备
钱她肯定拿不出,除非,找到了比古氏,比普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