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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已经叮嘱那边的人,尽全力找到他!”
傅立康不再听得清江文宇的许诺,他精力既透支完全,又恍若获得了新的念想djdoc• net转瞬,很多死掉的记忆,随之涌现djdoc• net
他当了大半辈子的军人,见过无数军人,韩东从来不是其中最适合做领导的性格djdoc• net可缘分就是这样,他偏偏喜欢他有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个性,哪怕明明知道是错的djdoc• net一边惩戒着,一边喜欢着djdoc• net
这是锐气,直至现在韩东还没完全泯灭的锐气djdoc• net别人羡慕韩东有他照顾,他更喜欢别人说韩东有他这么个干爹djdoc• net很骄傲,他从韩东进部队,第一次在全区军演上大放异彩的时候,就一直在骄傲djdoc• net
如此骄傲维持到韩东退伍,还没完全死心djdoc• net
让他跟着去为何,属最后一次djdoc• net傅立康在给韩东机会,也在给自己一个放下的机会djdoc• net因为,至始至终,他受不了自己为之骄傲的一个孩子,不喜欢部队,不喜欢他替他铺好的路djdoc• net
可造化弄人djdoc• net自认为对于韩东来说,是维和以来,最稳妥安全的工作djdoc• net结果,人失踪了,还失踪在冲突愈演愈烈的A境之内djdoc• net
恍惚源于年龄大,他这么安慰自己,撑着去拉开了卧室房门djdoc• net
开门瞬间,傅立康怔了一下djdoc• net是客厅里的夏梦,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
夏梦也没想到门会忽然打开,眼神闪烁躲闪着:“我,我随便走走djdoc• net”
傅立康恢复从容,微微点头djdoc• net
待擦肩而过之时,夏梦鼓足了勇气:“傅,傅叔叔djdoc• net是,是不是韩东有消息了djdoc• net”
傅立康停步,头也不回:“哦,对!他在那边事情忙的差不多,过几天会启程回国djdoc• net”
夏梦回忆着刚才有意听到的只言片语,以及隐约中老人家让人不安的口吻djdoc• net心悬着难安,根本顾不上礼貌与否djdoc• net
“可,可是……”
什么也没听清,自是不知道从哪问起djdoc• net夏梦消沉下来,默然随着回到客厅djdoc• net
傅立康很难面对她,掩饰道:“小梦,回去忙工作吧djdoc• net等你阿姨追悼会的时候,上午来一趟就成djdoc• net”
夏梦不安,词不达意:“傅叔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