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用镰刀割开了屏障,我才发现镰刀是假的,那是我做出来的东西,我不会看错”
“一百年了……这一百年间,祂和神罚之主之间倒也相安无事”
赫尔墨斯一边搅拌这黏胶,一边思考着克洛诺斯的用意
“克洛诺斯能活到今天,全仗着那把镰刀,那是世间最强的神器,也是唯一能伤害神罚之主的神器,神罚之主忌惮祂的镰刀,才不该对祂下死手,可祂找你做了一把假镰刀,意欲何为?”
赫尔墨斯叫出来一个分身,从赫淮斯托斯的货架上拿来了两个泥偶,做起了演示
“第一种情况,神罚之主发现克洛诺斯的镰刀被雅典娜抢走了,直接去对付克洛诺斯,克洛诺斯突然拿出镰刀,趁其不备,重创神罚之主,克洛诺斯获胜
第二种情况,神罚之主忌惮雅典娜,集中精力对付雅典娜,克洛诺斯趁机在神罚之主背后捅刀子,克洛诺斯获胜
第三种情况,就是当前的局面,雅典娜主动用镰刀对付神罚之主,双方斗到两败俱伤,克洛诺斯再趁机从背后捅刀子,两边一起捅,克洛诺斯依旧获胜
以此推断,无论哪一种情况,赢的那个总是克洛诺斯”
说话间,赫尔墨斯的分身掰断了人偶的脑袋,赫淮斯托斯看了一眼道:“那个人偶,至少两颗珍珠”
“先欠着,珍珠都被抢走了,”赫尔墨斯收回分身道,“好险,真的好险,假如我参战了,双方真的会斗到两败俱伤……”
“但你没有参战,所以赢得那个还是你”
“太危险了!”赫尔墨斯不住的摇头,“稍微有一点疏忽就万劫不复了”
赫尔墨斯还在后怕,潘神带着曼达已经走到了面前
赫尔墨斯抬起头,盯着曼达,深情的看了许久
曼达低着头,他心里非常的紧张
该如何表达激动的心情?眼眶里是不是该有一点泪水?
潘神微笑道:“他来了”
赫尔墨斯点点头道:“他是谁?”
曼达一哆嗦,酝酿了许久的感情瞬间消失了
潘神讶然的看着赫尔墨斯:“他是您的儿子,您……忘了他?”
“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忘了他!”赫尔墨斯用一只手搂住了曼达,另一只手还在搅拌黏胶,“你终于来了,我打的儿子”
“我一直等待着您的召唤,父亲”曼达的声音开始颤抖,此前酝酿的感情慢慢回来了
“你都长这么高了,我的儿子!”
“我,一直在您的注视下长大”
这是什么状况,祂不是天天盯着我么?
“你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吗?我的儿子!”
“我也非常想念您,我的父亲!”眼泪就快出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的儿子!”
“曼……”眼泪如决堤般挂满了脸颊,曼达转脸看着潘神道,“父亲还好吧!”
潘神耸耸肩道:“大部分时间是好的”
赫尔墨斯抓着曼达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