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几十万具尸体,虽然大部分已经腐烂不堪,但哪怕百里挑一,能用的尸体还有近万具,只是这些尸体死了太久,冲锋陷阵难以胜任,只适合查漏补缺,给主力部队增加阵型深度
潮水般的活尸从四面八方涌来,无从应对的罗玛选择了撤退,尽管撤退的很及时,但她还是损失了一大半士兵,原本她取得了一场零阵亡的大胜,没想到结果变成了惨败
已然到了这种境地,塞勒斯子爵仍不忘讨好狄佳拉
“将军,我们是迫不得已才撤退的,敌军实在太……”
“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理由,是你们的无能让香藤郡得而复失!”劫后余生的喜悦平复下来,狄佳拉很快恢复了昔日的嘴脸
他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向谢尔泰汇报,在他的英明指挥下,士兵们攻占了香藤郡,因为体力不支,他小睡了一会,无能的塞勒斯父女被敌军趁虚而入……
德怀特回到了王都,他做好了被巴克恩严惩的准备,可出乎意料的是,巴克恩没有惩罚他,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
“我始终认为香藤郡是一个陷阱,你却说我畏首畏尾,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德怀特汗颜无地,他单膝跪地,主动向巴克恩请求责罚,巴克恩笑着把他扶了起来
“我们一路走到现在,从彼此厌恶,彼此猜忌,到生死与共,亲如手足,一场战斗的失败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德怀特的眼睛有些泛红,他好像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那种只在霍威特身上才能找到的感觉
巴克恩拍了拍德怀特的肩膀:“我相信这场战斗我们总会有些收获”
“有!”德怀特点点头道,“我看到了列奥·弗兰克,是我亲眼所见,他还活着,我杀了他一千多名士兵,还差点杀了他,在追击的途中我遇到了伏兵,才遭到了这场惨败”
“谁的伏兵?”
德华特拿出了几枚箭镞,交给了巴克恩
箭镞的样式很奇怪,有一寸多长,前端有锯齿,后部有倒钩
这是东南独有的箭镞,因为工法过于特别,没有其他地方能够复制
巴克恩拿着箭镞,喃喃低语道:“是谢尔泰?”
“还能有谁?”德怀特咬牙道,“我们有很多士兵只是中了箭而已,本来没有受致命伤,可这该死的箭镞拔不出来,他们在路上一直流血,直到死去,现在还有不少战士奄奄一息,医官们想尽了办法,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巴克恩摇头道:“别让医官乱来,我知道该如何拔掉这箭镞”
两人一起走出了王宫,路上,巴克恩低语道:“谢尔泰、莱昂德、列奥·弗兰克,看来他们真的结成了同盟”
德怀特道:“还有曼达·克劳德赛,他肯定也脱不开干系”
巴克恩点点头:“看来我还得多寄出几封书信”
莱昂德坐在大厅里,冲着曼达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