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了斗篷,化作了鲜红的翅膀,很快超过了斯芬克斯,直接飞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迅速关上了窗子,锁上了门,对着屋子里的水池,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他从桌子上拿起了一面银制的手镜,伸出舌头看了半响
一半舌头被烧焦了,另一半舌头血肉模糊这就是他语调含混的原因,自从对曼达的血做了占卜,他的舌头一直在承受刀割和火烧的苦痛
至于曼达的本命神,他没有分辨出来,触碰到血液的那一刻,他的舌头瞬间失去了知觉
但他不能把这一切告诉曼达,这关系着他的地位和威严
他要给曼达一个合理的解释,还要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从容的完成整场祭祀
除了语调含混之外,他几乎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哪怕在最疼的时候,也只是抖动一下嘴唇
这就是强者的资本,这就是王者的逼格,做为山谷的主人,所有人都看到了王者的荣耀,却很难理解他背后承担的一切
被送进房间的曼达继续假装着痛苦,按照昆塔所说,这样的痛苦至少要持续一天一夜
不疼装疼,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挣扎、翻滚、呻吟、嘶喊,每一个动作都非常消耗体力
坚持了一个小时,筋疲力竭的曼达放弃了表演,思绪也飘向了别处
他在回忆祭祀的过程,回忆着本命神的指示
祂到底是哪位神灵?为什么如此主动?自己到底喝下了谁的血?到底会不会变成怪物?
各种想法在脑海中盘旋,指引着曼达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从脚到头,被画了九条刻度线
九条刻度线把身体分成了八个格,第一个格子在头顶,里面灌注着鲜红的血液,大概占据第一个格子的四分之一
“祝贺你,入阶了,你是我的信徒”
很诡异的梦,却让曼达睡得非常香甜
等曼达睡醒,一直守在床边的昆塔关切的问道:“怎么样,成功了吗?”
曼达露出了邪恶笑容,钻进了被窝,对昆塔勾了勾手指,昆塔左顾右盼,一脸为难的钻进了曼达的被窝
这是非常危险的举动,伯爵有一百只眼睛,整个山谷都在他的目光之下
如果伯爵发现曼达在剧烈的痛苦之下,还和昆塔做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以他多疑的性情,很可能立刻要了曼达的命
可曼达实在太幸运了,伯爵的痛苦比服下提丰之血的时候还要严重,整整两天,他没有下床,大部分时间都处于呕吐和昏迷之中,根本无暇监视曼达
两天之后,伯爵终于下床了,他叫来了曼达,想看看他的状况
按照昆塔的描述,在这两天时间里,曼达大部分都处在昏迷之中,这是正常的表现,伯爵也没有深究
只是他的身体没有出现明显的变化,这让伯爵有些意外
拥有如此特别的血液,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