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个稚嫩的年纪,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
他那时的中文名,随母亲的姓,叫易霖,后来,他和痛不欲生的父亲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回了韩国
现在,他叫white
“修队,”他的嗓音已不再温朗,而是难以抑制的沙哑,white强扯出了个不太好看的苦笑:“我想我们可以换个话题”
江迟修沉了眉,硬朗的下颌收紧,眸中是惋惜是无奈,半晌后,他低低叹息:“我很抱歉”
white凝眸紧盯着他,知道他派人去查了,也知道他这句抱歉是替那人说的
他眸色一黯,默然好一会儿,才淡言:“都过去了”
江迟修神色复杂,眼底流露出一层伤感,为这件事所有人的受害者
冗长的安静后
江迟修薄唇微启:“那个小女孩,她因为这件事,在焦虑症的黑暗和恐惧中活了二十年,我想”抬眸,看对面那人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都那么诚恳:“请你原谅她”
这是寡淡清冷的修神第一次请求别人吧,至少在他这里是
white沉默地喝了半杯咖啡,像是嘴里的苦能让他分清过去和现在
等舌尖的苦涩退去,甘甜回味的时候,他才冷静开口:“我知道她每年清明都会去看我母亲,我承认,我确实因为认出了她,最开始才刻意去接近,但是”
white的视线凝在杯中晃动的咖啡上,声音很轻:“我不怪她,天灾避免不了,更何况那是舍身救人,我应该为我母亲骄傲的”
他浅笑:“她是中国人”
他从没怪过谁,只是从前一想起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心就似被撕裂后扔进了深渊,现在倒是好多了,时间总会抚平伤口的
江迟修发自内心:“你的母亲,令人敬佩”
white轻笑:“我很高兴你这么说”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江迟修的右手腕,敛容:“我也该和你说句抱歉的”
“去年全球赛,倒下的柜子,是朴成宇做的手脚,你一定是知道的,”white看他:“其实我也知道,但我没办法举报他”
他们是队友,受太多合约的限制
本来就和他无关,没必要道歉
江迟修不以为然:“小事”
“切磋了两三年,还从来没和修队像这样坐下来好好喝过咖啡,”white笑说:“虽然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去年的冠军应该属于tg,你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
江迟修和他对视了一眼,抬了抬嘴角,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下,“也可以是朋友”
看了眼相碰过的杯子,white笑了声,以咖啡会友,还挺特别
听着钢琴曲悠扬的节奏,思绪止不住就回到了二十年前,white眸中泛起一丝怀念,微笑:“以前我们在晨光的时候,她只跟我玩”
江迟修抬眸看住他
white唇角轻扬:“因为她太凶,其他小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