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空白，但那双眼睛却复杂得让人难以理清蕴含在里面的情绪
上司不躲不避地与对视着
“小时候，”乔以航轻轻顿了顿，头微微上仰
上司想，这是靠在椅背上了
“很羡慕有父亲来接放学的同学那些父亲不论高矮胖瘦，都很可靠”乔以航慢慢闭上眼睛，“一直想，父亲打架一定比母亲厉害有在，欺负们的人会少很多，很多……”
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嘴唇完全不动
一行清泪从脸上滑下
乔以航淡淡道：“同意”
“卡！”连觉修站在旁边，两眼放光
乔以航睁开眼睛，头看着天花板
连觉修难得收起唾沫星子，给了一句赞美，“接近了”
乔以航差点吐血只是接近？
小周快步走到身边，见还是抬着头，便小声道：“连导吃早餐去了，可以了”
乔以航想了想道：“那周围还有什么人吗？”
“有是有，但都没朝这里看”
“那就好”乔以航舒了口气，伸出手，“扶着找个地方坐坐，脖子好像扭到了”
小周：“……”
幸好乔以航扭得不严重，正过来之后只是有点酸痛，并不影响拍摄
连觉修吃完早餐，还带了杯豆浆给，“怎么开窍的？”
乔以航接过豆浆，含糊道：“受朋友启发”
“张知？”连觉修直白地指名道姓
乔以航讶异地发现自己并不因为对方的答案羞涩或惊慌，反而感到如释重负就好像一个水袋扛在肩上很久，现在终于有人戳破水袋，将水放出了点
连觉修拍了拍的肩膀，道：“男人只要有自己的事业，那么其问题都不是问题”
乔以航明白在暗示什么，苦笑道：“不是连导想的那样”这句话不是第一次说，但第一次说得这么心虚
“是么？”连觉修了然地挑眉
这个问题再往下说，就会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乔以航还没有粉身碎骨的心理准备，所以转移话题道：“刚才说接近了，那么还差什么？”
和张知的事毕竟是私事连觉修关心过也就过了，当然不会死缠烂打，便顺着接下去道：“杨巨森是做什么的？”
“警察”
“那么性格呢？”
乔以航看了这么久的剧本，早就做过总结，“勇敢，坚毅，有耐性，有急智，反应很快”
“很合群”连觉修缓缓道，“而且爱笑”
“笑？”乔以航愣了下刚才那个场景怎么能笑呢？
连觉修道：“有时候笑，只是一个习惯，一个自保护”说着，牵起嘴角
乔以航干咳一声道：“连导，这种不良习惯还是戒掉的好”
连觉修：“……”
正式拍摄并没有乔以航想象的那么顺利，但连觉修出乎意料地没有咆哮，而是给了十分钟自己去琢磨
上司看乔以航一脸郁闷，冲微微一笑道：“知道怎么样的演技是最真实的吗？”
这个答案乔以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