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他发现卫盛现在走的这条路似乎很靠近云牧皇?
难道他想用云牧皇来要挟他?
战湛很认真地考虑着云牧皇和司徒勤勤作为人质的价值虽然他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是和自己的安危相比,他们小两口还是……走好吧
他很没义气地反复告诫自己,一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冲动
但卫盛并没有进入云牧皇所在的住宅,而是去了他后面的那一座
那座宅院与云牧皇的宅院背靠着背,建筑构造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是更加阴森可怖,这么大的宅院只点了一盏灯,光幽幽暗暗,好似鬼火一般
卫盛站在门口,恭敬道:“卫盛参见皇太后”
门内许久才有动静,一个柔柔的声音回道:“卫统领这么晚来,所为何事?”
卫盛道:“我想见云雾衣公主”
“她已就寝”
“我今日一定要见”卫盛语气陡然强硬,脚步甚至朝里冲了进去
不过战湛早抢先一步,直接钻入屋内
此处虽然与云牧皇的居所相似,但里面的布置和装潢却有天壤之别,偌大一个房间连张桌子都没有,只有寒酸的两张木凳和一张只有薄帐的床皇太后坐在床边上,里头还有一个人影,因光线暗淡,看不真切
“此事陛下知否?”皇太后问道
卫盛一脚踢开门,冲了进来道:“我自会告知陛下”
皇太后受惊站起
战湛总算能看到她身后的人,果然是云雾衣只是她看上去十分虚弱,半靠着被子,似乎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心头酸涩,从齐世铎到卫盛,挨个骂了个遍
“卫盛情非得已,还请两位恕罪”他说着,直接冲上来抓人
战湛忍无可忍,现出身形,与卫盛打到一处
他的出现让皇太后和云雾衣都吃了一惊云雾衣在皇太后的搀扶下挣扎着掀帐坐起,苍白的面容绽放出神采来,“宝贝小心”
皇太后难以置信道:“他是战湛?”
云雾衣骄傲道:“不是他是谁?”
皇太后呢喃道:“竟越长越像战雷了”
云雾衣道:“他们本就是兄弟”
“嗯”皇太后面上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果然都是战家的孩子”
云雾衣敏感地瞥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
战湛与卫盛打了个半天,渐渐不支,又怕他对付云雾衣,不敢隐身,只好在心里祈祷救兵快点出现按理说,他在地宫晃悠了这么久,寒非邪也该有点动静了
云雾衣看出战湛处境不妙,道:“宝贝,别勉强,使你的绝招”
绝招?
战湛眼珠子一转道:“娘,这绝招动静太大,伤着你怎么办?”
云雾衣道:“这倒是,你稍微远一点”
战湛故意往边上靠
云雾衣道:“我看这样就不错了”
“还是再远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