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像串门子一样就能见了?
战湛道:“我是他表弟!”
“所以?”
“……当然要通传”战湛道,“我就是去找人通传啊”
他正说着,云雾衣气势汹汹地出来了
“娘!”他冲上去
云雾衣阴沉的脸色一碰到他,立刻拨云见日,“宝贝,娘听说你今天在剑意大会表现很出色!”
战湛得意道:“没什么,主要平时出色惯了”
寒非邪:“……”
云雾衣搂着他上马车
“我的马车……”战湛指着自己驾过来的那辆
云雾衣道:“我战家的车,谁敢动,放着吧,闲了再叫人来拿”
“那我停到角落里去”
“停到角落里谁看得到?”云雾衣傲然道,“我战府的车就像战府的人,从来都是堂堂正正!偷鸡摸狗地事我战家从来不屑做!”她说的声音不轻皇宫守卫一个个装得跟个呆头鹅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战湛有点同情马,这日晒雨淋的,“马会饿肚子”
云雾衣好气又好笑地戳了下他的脑袋,“小笨蛋”
她带着他上了自己的马车,才道:“这些马都是你爹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战马,虽然不能上战场了,可都立过战功,宝贝得很你真以为娘舍得把它孤零零地丢在这里?”
战湛吐了吐舌头
云雾衣伸手剥他的衣服
战湛惊恐地护住前胸,“娘?!”
云雾衣面不改色道:“让娘看看你身上的伤你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身上哪儿娘没见过?怕什么?”
“但,但是……”他眼睛一扫,看到寒非邪,忙道,“但是寒大哥在!”
正关车厢门的寒非邪闻言,下手微重,门“砰”的一声撞上,“都是男人,怕什么?”从非邪到大哥到寒大哥,在过几天,他是不是见面会先拱手,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寒公子?
战湛敏锐地觉察出寒霸散发出来的阴郁气息,但没深想,只是奋力地阻止着云雾衣不停剥衣服的手,“娘,娘,冷静点,我没什么事……哦痛!”
“撕拉!”
车厢内一时静了
寒非邪若无其事地将撕下来的袖子叠好放在座位上,对云雾衣道:“这是他肩膀上的伤口”
“嗯!”云雾衣佯作研究
“还有”
寒非邪刚说这两个字,战湛就意识到不好,立马按住大腿,但已经迟了,大腿的布料也被撕了一块下来寒非邪见那一块碎步放在袖子上,对云雾衣道:“这里”
大腿这块淤青十分吓人,一大片都是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云雾衣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寒非邪道:“还有……”
“没了”战湛身体迅速朝另一边靠去
“有的”
“没了!”
寒非邪一把的抓过他,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嗷!”战湛惨叫
寒非邪道:“这里不是?”
战湛揉着脑袋,眼泪汪汪地说道:“我怕你把我头发撕下来”
寒非邪:“……”
战湛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