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诡谲一幕,只觉头皮一麻,后背涌起冰凉寒意
而当船只拖着女尸从晋安脚下拖过去时,好像是死不瞑目的女尸与晋安四目对上时,晋安感受了一种被注视的森冷寒意
但这种注视感觉,只是短暂片刻,随着女尸被船只拖远,那种目光窥觊感也消失了,最后那具女尸被船只拖着往府城方向去了
而那名反噬自己亲二叔的宗仁,急着离开这里,始终未发现自己船尾拖着一具诡异女尸跟他一起离开
此时的他,紧紧捂着怀里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划着船桨离开
晋安想跟上去,仔细看清楚那女尸后来怎么样了,但他发现自己神魂已到距离极限,最后只得心头沉重的回魂归壳
当晋安归壳时,看到削剑还保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移动过,木楞发呆
如果晋安不喊他吃饭
他能这么咸鱼坐一天不动
这一夜,晋安一夜没睡
那具被船只无意拖走的诡异女尸,始终让他有种不好预感啊,所以天亮后,心事重重的晋安找上削剑
“削剑,师父现在有些心烦,你多喊几声师父,让师父开知道人间还有温暖关怀,人间还有阴德吧”
削剑:“?”
水道重新恢复通行,是直到第二日的快黄昏时分了,但也只是恢复了小片区域通行,为了避免夜间行船不安全,所以直到第三日,晋安所在的客船这才通过依旧漂浮着不少杂物的狭窄水道
而接下来又航行了半日,客船终于抵达了州府渡口
州府作为一州最繁华之地,自然是商货、行人往来繁忙,码头上的脚夫比下船的人还多
还有许多伸长了脖子的轿夫、独轮车夫,一见到商船、客船靠岸,立刻呼啦啦围过来一大群,恨不得把人撕成四瓣做四单生意
晋安、老道士、山羊下了客船,挤过人头攒动的热闹繁华码头,州府要想入城,审查严格多了,需要检查通关文书才能进城,老道士从身上道袍里掏出道碟,递给守城门的兵丁
此时早已换上一身五脏道袍的晋安,也拿出了一枚道碟
“你真是道士?”
守城门的兵丁,有些面色狐疑的看看道士不道士,僧不僧,书生不书生,江湖侠客不像江湖侠客的晋安
“你这头长得像羊的牛犊是怎么回事?”
这名兵丁怎么看晋安,都不像个正经道士
晋安过去一个月什么阵仗没经历过,又怎么会被眼前普通兵丁的这点气势吓住,不急不忙的回答:“道教三清圣人里不是有位圣人骑青牛出关化胡的典故吗,身为道家弟子,为了瞻仰圣人圣行,怎么能没有随身养一头牛当坐骑呢?”
“口……”
傻羊一口咩还没喊完,才刚喊一半,就被晋安一拳锤回肚子里去了
“走走走走走”那名兵丁最后还是不耐烦的放行了晋安
因为此时晋安身后已经排队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