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乍入民间,于这些小事有些不习惯罢?”
她给他找台阶下,面色无悲喜,还是不曾与他对视,大约马上就要出口道别hcamdc♜com
“殿下,倘若……”
“倘若霍小姐不忙,便陪孤聊聊天吧?正如霍小姐所说,孤在宫中呆久了,也没有什么玩伴,连这些小事也做不周全,真是十分无聊hcamdc♜com”
在霍明珠开口时,百里景麒适时截断了她,霍明珠几乎要以为这傻太子能读懂她的心思了,以这种可怜巴巴的口吻与她商量,她纵是再不屑,也不能说不愿奉陪啊!
对上百里景麒的星目,坦然而纯净,含少年人的青涩以及久病之人的虚弱hcamdc♜com
霍明珠只得耐下性子,应道:“能陪殿下聊聊,明珠荣幸之至hcamdc♜com”
百里景麒听罢,笑起来,面对着池中不远处那尊大佛,孩子气地问道:“你觉得那菩萨的脸刻得好吗?听说是十多年前西方来的工匠们历时几年才打造成的,那些工匠都是修为高深的僧众,由他们打造,佛像的每一处纹路都细致入微hcamdc♜com你若细瞧,连佛像的睫毛都望得见……”
霍明珠含笑听着,不发表任何看法,却急坏了一旁的曹安……堂堂太子殿下,与人家小姐好不容易有机会单独相处,憋得心都碎了,他不把握时机多聊聊风花雪月诗词歌赋,却夸夸其谈佛像的铸造工艺,从佛身到佛头再到眉毛,这活该孤独一生啊!
曹安扶额,无颜再去瞧那霍小姐的脸色,为太子的愚钝实诚抓心挠肝hcamdc♜com
“太子殿下学识渊博,明珠佩服hcamdc♜com”霍明珠不动声色地听完太子的长篇大论,心下连嘲讽都没了,只剩可怜他hcamdc♜com
这傻太子一心钻研佛法,却不知两年之后,整个大雍将由道法统治,他的父皇会将所有僧侣驱逐出大雍国境,尊道法高人为国师,就连这尊佛像,也逃不过被毁掉的命运hcamdc♜com
她像个未卜先知的世外之人,冷眼瞧着可怜的傻子说着注定破灭的美梦,无论是佛法,还是帝位,这傻太子都得不到hcamdc♜com有人傻得可笑,他却傻得可怜hcamdc♜com
“平常在宫中,无人听孤说这些,他们那些奴才左右不过为孤安排衣食起居,于佛法道理上,竟无一个知音人hcamdc♜com今日能碰见霍小姐,能对霍小姐说说,孤甚欢喜hcamdc♜com”傻太子全然不知霍明珠的心思,还傻傻地道谢,仍旧蹲在池边,并无半点要起来的意思hcamdc♜com
他们百里家的男人都生得好面相,这傻太子即便病弱脸色苍白,可相貌英俊,贵气逼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