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节 草原秘闻
矮鼻梁的独眼在油灯下泛着浑浊的黄光，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鼻梁上的疤痕，仿佛那狰狞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bqu28♜cc乌尔夫的军帐内弥漫着松脂与皮革的气息，帐外不时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夹杂着第聂伯河永不停息的涛声bqu28♜cc
“大人，“矮鼻梁的声音沙哑如磨砂，“您可知道萨马尔为何急着西征？“
乌尔夫将一杯蜜酒推到他面前，青铜酒杯上镌刻着渡鸦图腾bqu28♜cc矮鼻梁贪婪地嗅了嗅酒香，却不敢贸然饮用——在北欧人眼中，接受主人的酒意味着效忠bqu28♜cc
“白灾？“乌尔夫靠在铺着熊皮的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bqu28♜cc他的目光落在矮鼻梁腰间别着的那把弯刀上，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已经黯淡，却仍能看出草原贵族的纹章bqu28♜cc
矮鼻梁咧开缺了门牙的嘴笑了：“白灾只是借口bqu28♜cc真正的原因是...萨马尔的大妃与他的长子有染bqu28♜cc“
伊萨克手中的鹅毛笔一顿，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污渍bqu28♜cc卢瑟的独眼瞪得滚圆，手中的蜜酒洒在了锁子甲上bqu28♜cc
“继续说bqu28♜cc“乌尔夫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矮鼻梁注意到他的手指已经停止了敲击bqu28♜cc
“那是去年深秋的事，“矮鼻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那时在萨马尔的王帐当马夫bqu28♜cc大妃阿史那氏是突厥可汗的妹妹，比萨马尔小了整整二十岁bqu28♜cc而他的长子帖木儿，今年刚满十八...“
帐内的油灯忽然爆出一个灯花，矮鼻梁的影子在帐壁上扭曲变形bqu28♜cc他继续道：“那晚我值夜，看见帖木儿溜进大妃的帐篷bqu28♜cc第二天，萨马尔就宣布要西征，还特意带上了帖木儿bqu28♜cc“
乌尔夫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你是说，萨马尔想借战争除掉自己的儿子？“
“不仅如此，“矮鼻梁压低声音，“帖木儿的生母是克烈部的公主bqu28♜cc当年萨马尔为了吞并克烈部，娶了年仅十四岁的公主，却在三年后将她毒死bqu28♜cc这件事，克烈部的老人都记得bqu28♜cc“
伊萨克飞快地在羊皮纸上记录，卢瑟则握紧了战斧的柄bqu28♜cc乌尔夫示意矮鼻梁继续bqu28♜cc
“萨马尔军中有一支克烈部的骑兵，由帖木儿的舅舅统领bqu28♜cc他们表面上效忠萨马尔，实际上...“矮鼻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只要帖木儿一声令下，这支骑兵就会倒戈bqu28♜cc“
军帐内的牛油火把噼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