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问dijiu9 ¤cc
话音刚落，只见四周的迷雾开始急剧飘散dijiu9 ¤cc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通天神柱dijiu9 ¤cc
小丑和娅娜漂浮在巨柱前，宛如浩渺海洋之中的一叶浮萍，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dijiu9 ¤cc
这根巨柱的一端深入下方的黑暗之中，看不到其尽头；另一端则直通天穹，一样看不到尽头dijiu9 ¤cc
在柱子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雕塑、图案、文字，其中没有任何一种是小丑能看懂的dijiu9 ¤cc
“这里是神柱的分界线……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这一幕了dijiu9 ¤cc”娅娜感慨道dijiu9 ¤cc
“分界线？”小丑打量着面前的通天巨柱dijiu9 ¤cc
在他和娅娜面前，神柱正好分成了两部分，朝上的一部分笼罩在无尽的火光之中，一根接一根铁索缠绕在神柱上，不时有嘶吼与惨叫声从四周虚空响起dijiu9 ¤cc
至于通往下方的神柱上，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没有半点声音，也没有铁索之类的东西，唯有数不清的雕像，雕琢了数不尽的各类存在——这些存在全都闭着双眼，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dijiu9 ¤cc
“柳平，”娅娜更换了称呼，神情变得肃然：“关于你的职业和套牌，已经到了选择成长方向的时刻dijiu9 ¤cc”
“你的意思是？”柳平问dijiu9 ¤cc
“我们卡牌师的成长方式与凡人是不同的——”
“通往上方的神柱名为‘炼狱神柱’，如果你选择这一条路，你的卡牌便将由炼狱的法则们来构成，而你——你将来便有着前往炼狱的机会，只要你不断强大下去，你终究会成为掌控法则的神灵，或是成为奴役众生的魔王，甚至去往虚空，乃至其他世界dijiu9 ¤cc”
娅娜继续道：“通往下方的神柱名为‘永夜神柱’——永夜之中沉眠着无尽的存在与未知的力量，如果你渴望成为英灵的呼唤者，寂静与黑暗的挚友，无尽知识与秘密的探索者，那就选这一条路，它们会为你挑选和构筑卡牌dijiu9 ¤cc”
柳平站在虚空之中想了片刻dijiu9 ¤cc
“我们看到炼狱的家伙总是从永夜中猎取奴隶，甚至痛苦女士还奴役了一个世界，从中挑选卡牌，这样说来的话，永夜应当是不如炼狱强大，是这样吗？”他问dijiu9 ¤cc
“各有所长，而且事实并非你想的那样——无论是鲜血之主，还是痛苦女士，他们在炼狱之中并不算强大dijiu9 ¤cc”娅娜道dijiu9 ¤cc
“偷走一个世界，也不算强大么？”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