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幸存的牧苏
【似乎一切都有好转的迹象】
他们发现了另外半座半山岛,还有地窖,以及地窖里的石板引向的密室
【但请谨记——命运早已暗中为一切标注了价格】
载着昏迷的调皮梦少的木船轻触沙滩,被人们发现
【他们是开拓者】
调皮梦少说他沿着航线跟来
【这是他们的使命】
因为调皮梦少确认了航线真实可靠的,开拓者们重新聚集一起
【成为火焰,烧尽人类前方的迷雾】
登陆移动岛,二十二名开拓者在移动岛抵达最北端时坐上木筏,再次起航
【他们准备好面临这个世界的真正挑战了】
暴风雨肆虐着深海,雷蛇在乌云之中游走,木筏在海面上随浪涌动,随时可能翻覆
【即使没有准备好——】
从身后涌来的巨浪吞没所有木筏
几十秒后,湿漉漉的十道身影相互搀扶着爬上沙滩,在天黑与怪异之雾到来前找到落脚点
他们所有人都未察觉,身后十几米,一条飘荡的白色舞裙跟着他们
雨幕遮蔽了它的存在,雾霭掩盖了它的歌谣
“十个开拓者,为了吃饭去奔走;噎死一个没法救,十个只剩九”
不远处的Tianmo掐着喉咙咯咯倒地
“九个开拓者,深夜不寐真困乏;倒头一睡睡死啦,九个只剩八”
凉夜七巧板疲惫地瘫在水泊,转瞬消逝在暴风雨夜
“八个开拓者,浓雾之中去猎奇;丢下一个在那里,八个只剩七”
比格迪克佳与同伴走散,迷失在弥漫幽暗的怪异之雾深处
“七个开拓者,惹是生非砸破墙;脑袋炸开一命休,七个只剩六”
猫九从木墙上跌落,脑袋拍在地面,血肉迸溅失去生息
“六个开拓者,玩弄怨灵惹灵怒;飞来一吸命呜呼,六个只剩五”
戴着宽檐帽的瓦尔基尼脑袋萎缩,无头尸体扑通倒地
“五个开拓者,惧怕浓雾去烤火;火焰缠身直到死,五个只剩四”
披着皮毛的望闻问切因过于靠近油灯倏然燃烧
“四个开拓者,结伙出门遭大难;怪吞一个血斑斑,四个只剩三”
大英雄被营地居民扑倒咬掉脖颈
“三个开拓者,校舍里头遭祸殃;死尸突然从天降,三个只剩两”
千夜在躲进仓库时被落下的尸体砸倒,利齿戳穿腹部
“两个开拓者,房梁底下长叹息;天降吊绳悲戚戚,两个只剩一”
牧苏无声的尸体在麻绳上轻轻摇曳
“一个开拓者,归去来兮只一人;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最后的樱华踮起鞋尖,将下颌放进绳套
画面逐渐暗淡,只剩房屋外肆虐的暴风雨与横梁细微吱呀作响持续着黯淡,最终归于虚无
哗啦——哗啦——
海浪声逐渐响起,阴冷,晦暗的世界重新浮现
潮水推搡拥挤着冲上沙滩
移动岛孤零蜷缩沙坑的调皮梦少……残留开拓者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