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
“我们并非猎物”
“吭……”
牧苏发出喉咙排气,充满嘲弄地吭哧声
“屎蛋,还记得我刚才说的吗?”牧苏向法兰兹·兰纳扬了扬下颌:“人类的封闭桎梏了你的眼界你不知道何为力量,不知道宇宙的浩瀚,不知道即使宇宙也不是唯一的,没有什么是特殊的,包括我们”
“这番话我已经转述给在座议员”法兰兹·兰纳没和年轻的牧苏一般见识
尽管在场议员加起来或许才和牧苏年龄持平
牧苏黑眸微垂,低沉、平缓的语气缓缓讲述:“我所见过的事物你们绝对无法置信我目睹了战舰在猎户星座的端沿起火燃烧,我看着C射线在唐怀瑟之门附近的黑暗中闪耀,所有这些时刻,终将随时间消逝,一如眼泪消失在雨中……”
“这是银翼杀手里的台词”
法兰兹·兰纳身旁一名中年议员忍不住插话
面对几道变得异样的注视,牧苏干咳几声:“差不多一个意思”
叩叩叩——
此前长篇大论的老人举起精致烟斗:“牧苏阁下,想说服我们这还不够”
这场议会的真实目的图穷匕见
自认为长大的孩子不再需要父母的庇护,想要接管刀剑
牧苏挑起眉毛,视线扫过默不作声的总统和七名议员
这些议员成分有点驳杂啊
鹰派,鸽派;左翼、右翼;保守党;自由党,七个人有六个派系真是彳亍!
“那好各位,我告诉你们什么叫恐惧”
牧苏身体前倾,幽潭般的双眼藏入阴影
“你们对文明的定义源于人类,所以你们也在用狭隘的人类文明理解它们……而不知何为恐怖”
“这片宇宙存在以星系筑巢的虫族;存在恐怖故事里扭曲意识思维的诡谲文明;存在寄生其他种族窃取躯壳的寄生族群;存在犹如瘟疫感染散播子嗣的可怕群落;以恒星为食的巨型恐怖生物;凝聚伟力于己身的神灵;”
“我看见黑暗的宇宙张开嘴巴,漆黑的星球在它嘴中茫然滚动,它们在自己从未曾留意过的恐怖里转个不停,这些恐怖无人知晓、没有光泽、没有名字……”
牧苏徐徐讲述那首长诗
“几小时足够你们抵达柯伊伯带的现场了吧?你们在那里看到了什么?你猜这位逃出来的……”牧苏视线落向法兰兹·兰纳
“索伦·迪威尔”法兰兹·兰纳提示
“索伦·迪威尔遭遇了什么,以及有没有可能……”
略微停顿,牧苏地低语缓缓响起
“他是被它们故意放出让你们知晓的呢?”
“你们知道最可笑的一点是什么吗?”
牧苏倚回座椅,自问自答地摊开双手:“是你们这群永不满足,妄图染指更多权利,自以为是的老逼登政治家居然连敌人都不屑了解”
“咳咳咳咳……”
忽然中枪的总统阁下握拳咳嗽着,同样挨骂的法兰兹·兰纳却似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