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怕她见到人触景生情,会不开心
窗外屋檐落雨,被屋子里的灯光晃得像是流星,微闪,滴滴答答滑落
下午时还阴霾的天幕,此刻却好像被灯色镀了金色,暖融融,湿哒哒
“我才不会因为别的男人不开心”
靳浮白笑一笑,提起往事
说向芋那时候失恋哭得还挺凶,肯定是好伤心了他见她时,她披头散发坐在光线暗昧的地方,一声不吭
他说,还以为见鬼了
向芋气得要死,极力反驳:“靳浮白!我哪有披头散发,我那天明明美得像仙女”
“是我说错了,像仙女”
不过他这个人,正经不过三秒,下一刻就把手探进她的领口,问她,仙女的尺码,原来是b?
被向芋狠狠咬了一口手腕子
“仙女咬人?”被咬的人还挺愉快,扬着调子问
“这叫什么咬人?”
向芋下颌一扬,欣赏着自己整齐的牙印,琢磨着措辞,“这是......送你一块手表”
靳浮白抬起手腕看一眼:“行,我瞧着不错,比江诗丹顿耐看”
小时候会有这种把戏
那时候的孩子远没有现在这么琳琅的玩具,家里的长辈哄人,有时候就用圆珠笔,在手腕子上给画个手表
越活越回去了,还开这种幼稚的玩笑
也许爱情让人稚拙
可又让人快乐
靳浮白的身体是真的好,向芋还琢磨着如果退烧困难,也带他去医院看看的
结果吃过药才不到半个小时,烧退了,连咳声都很偶尔
许是因为他提起初次见面的场景,向芋也跟着回忆起过去
她说,靳浮白,我能遇见你,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
靳浮白喜欢这种话题,扭头,示意她说具体
向芋缓缓道来,同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小时候其实很喜欢上学,学校有老师有同学,好热闹
回到家就很无聊了,就只有做饭的阿姨
那时候还没固定用陈姨,家里的保姆一年半年就要换一次,也建立不出什么感情
向芋那时候最不喜欢就是下雨,只要下雨,还没到放学时间,从教室的窗户就能看见,学校门口堆满了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
伞面各色各样,像彩色蘑菇,却没有一朵蘑菇是属于她的
向芋永远没人来接
她有钱打车,可是那会儿出租车不太好打,尤其雨天
向芋做儿童时就很通透了,她知道自己能过得在优渥的环境里生活、学习,都是因为父母的事业有成
所以从来不去抱怨
只是偶尔,在被来接唐予池的干爸或者干妈一起接到车子上时,听他们家人之间聊天或者对话,听唐予池被骂成绩差,总觉得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温馨
哪怕唐少爷□□妈揪着耳朵训斥,说试卷上的题目那么简单,还能不及格,是不是要去测一下智商
向芋也是羡慕的
细雨落在院子里,滴答轻响
向芋很温柔地看向靳浮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