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怎么不早说他回来了,那天我说要给你介绍对象,靳浮白不会......都听见了吧?”
向芋露出一脸灿烂的笑:“会~啊~”
唐少爷能屈能伸,直接祸水东流——
“你早说靳哥回来了,我能给你介绍那些歪瓜裂枣吗?真是的,也不早告诉我”
“靳哥你好,久闻大名,我是向芋的发小,唐予池”
“你好唐予池,这些年向芋多亏你照顾,晚饭我来请客”
向芋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狠狠吐槽靳浮白和唐予池
一个在家里一口一个“你发小”地吃醋
一个电话里一口一个瘫痪傻子地揣测
见了面倒是挺和平的?
虚伪!
可她还是开心的,甚至在路上,堵车的空隙,哼了一首小调
是电影里的那首《thesoundofsilence》
她英文不好,瞎哼哼,被唐予池说是蚊子叫
可她转头用目光询问靳浮白时,男人目光深深柔柔地看她一眼:“比原唱好听”
唐予池在后面,呲牙咧嘴
心说,靳浮白出车祸时,听觉一定是受损了!
吃饭的地点选在一件西餐厅
窗外一池早春阳光浸不透的冷水,柳树倒是枝梢婷婷嫋嫋,拂了一层新绿
偶尔有燕飞过,生动了整片无云的天空
牛排7分熟刚好,蔬菜汤也鲜香
靠窗的位置能看见夕阳浸染的天幕,靳浮白和唐予池,聊着天,两个男人的声音掺染进周遭场景
唐予池在问靳浮白和向芋的婚期,靳浮白唇角含笑,说他们在等向父向母今年的计划做完,选一个他们都不忙的日子,最好在夏末秋初,帝都市天气不冷不热,然后举行婚礼
向芋嚼着半颗圣女果,突然舒适地眯了眯眼睛
她终于能把自己的爱人光明正大地带到朋友面前
眼下这样的情景,是她过去连梦里都不敢肖想的
向芋扭头,端起一杯果汁,看着靳浮白的侧脸
他在用左手吃饭,右手放在桌下,紧紧牵着她的手
两个男人从婚纱款式聊到婚礼流程,靳浮白生疏地把拖地鱼尾裙摆描述成“像扫把那样”
向芋没觉得好笑,她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流动,像夕阳落山时碰巧滑过她的心脏
那是一种,滚烫的动容
晚餐邻近结束时,唐予池上了个洗手间
靳浮白捏了捏她的脸颊,凑到向芋耳侧,轻声问:“开心?”
“嗯,很开心”
向芋这样回答完,感觉这个男人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唇齿间有红酒的醇香,他说,回去让你更开心
这么流氓的话,她都没来得及反驳,余光看见唐予池满脸兴奋地往回跑
向芋怔了怔,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阴差阳错,唐予池今天也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短袖,像高一那一年的艺术节
他脸上有着和最初发现安穗时,很是相似的神情
也许是某种发小之间的默契,向芋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