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没解决,正处于焦头烂额的时候
堂弟靳子隅敞着腿靠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说“堂哥,不行啊,我搞不定褚琳琅”
家族里的长辈来了几个,说“浮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集团危机在即,我们不能失了先机,你明天就和褚小姐结婚吧”
办公室是以前外祖母用过的那一间,暖色调,黄梨花木的大办公桌上面摊满了文件
有亏空数据,也有人趁乱在其中挪用公款,中饱私囊
这个集团的元老级创始人都已经去天堂聚会,剩下的,不评价也罢
有时候靳浮白甚至想要撒手不管
可他始终记得,外祖母去世时紧紧握着他的手,看向屋子里几样挂在墙上的集团证书,那种几乎是眷恋的神色
靳浮白在走的,是一条钢丝
顺利走过去,靳家在集团里面的大股东地位保住,联姻人换成靳子隅,他让出所有名利,去找向芋
不顺利,他就只能成为靳家保权的牺牲品
梦里,所有计划都失败,他犹如困兽,再也没有点办法
可是向芋
靳浮白在梦中猛然惊醒,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满身戾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帘已经被拉开,窗子开着半扇,窗外有鸟啼虫鸣,还有向芋和骆阳的对话声
“向小姐,您说我是不是完了我把靳先生所有的钱都投给办养老院了”
“没关系啊,你靳先生有我养着呢,我这几年也是攒了不少工资的”
向芋那种小骄傲的声音,就像是她曾经每次发过工资,甩着薄薄的信封,嚷嚷着要请他吃饭时的那种声调
梦中惊悸悄然退去,靳浮白在晨光里眯缝着眼睛,忽然笑了
都过去了,那些噩梦,都过去了
窗外的人就像如有所感,扬着愉快的调子说“我不跟你说了,我感觉靳浮白醒了,我找他去”
她推开门,伴着明媚光线进入卧室
有那么一个瞬间,靳浮白忽然觉得,他的一腔爱意拟人化,大概就是向芋的样子
记得靳子隅问过,他说
堂哥,我实在想不通,和褚家联姻多好的机会,你居然想要让给我
褚琳琅也挺漂亮,没那么那一忍受吧
真要是喜欢谁,形婚就行了啊,外面有几个红颜知己,褚琳琅也干预不着吧
而且感情这东西,哪有天长地久的,真要是哪天吵崩了,你说你放弃这么多,图什么
万一你以后,过得穷困潦倒,真的不会后悔吗
靳浮白笑一笑,语气淡然地说,当然不会
本着做兄长的关系,他还多和靳子隅说了一句,说等他遇到想厮守一生的女人,自然就懂了
靳子隅当时说“别,我可不想懂,我就准备娶褚琳琅,稳定股份,然后潇洒过一生”
向芋抱着一堆东西跑进来,扑到床边“早呀”
“早”
他目光沉沉地着向芋,吻过去
但被向芋推开了“你先别亲我,我还没找你算账”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