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渍已经清理干净
昨晚像是一场梦,不留痕迹
向芋关好房门,站在走廊里抻了个懒腰,不确定后面该怎么做
靳浮白赶回酒店,是下午两点多
凌晨开车回来,洗过澡后刚站在窗口抽完一支烟,都没来得及阖眼,接到电话说他预定的东西已经加急从国外运回来了
但天气不好,飞机迫降在邻省机场
那东西他急用,只能驱车又去了趟邻省,拿到东西赶回来,就是这个时间
套房里安安静静,楼上向芋住的那间卧室的门敞开着,床铺整齐,一看就是工作人员打扫过
向芋估计已经走了
靳浮白皱了眉心,靠在门边,烦躁地摸向大衣口袋
没摸到烟,可能忘在了车里
其实昨天见向芋,他也一直在犹豫
这姑娘对他还有点好感是一定的
但她太理智,如果不是她想要的关系,她真就说不要就不要
一晚上也没见她对他多热情
同他说话时,还没有对她那个发小说话笑容多
隐约想起李侈说的,“靳哥,也就这两年了,你这时候扯上感情是不是”
他当时怎么和李侈说的来着是不是说自己有分寸
但他真的有分寸吗
说不上来
真的有分寸
就不该招惹向芋这样的姑娘
最开始倒也没失算成这样,躲也躲了,靳浮白甚至去了趟国外
邪门的是,异国他乡的路上,建筑风格和帝都迥然不同,他站在一块钻戒的巨大广告牌前,居然想起他和她说过的话
“有什么羡慕的,左不过是个戒指,我给你买就是了”
这段对话大概发生一个很平常的晚上
向芋加班后从公司跑出来,公司对面的商厦上挂了钻戒的广告
可就是这么一桩小事,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靳浮白在国外逛来逛去,家里待几天,浮华场里走一圈,全部索然无味
最后还是跑去订了一款戒指,知名设计师的款式,简单大方
回国路上,靳浮白想,人总不能说话不算数,戒指该送还是送
具体发展成什么关系,再说
人家向芋根本不给他“再说”的机会
昨晚不是还眼睛亮晶晶地祝他每天开心
睡醒就走了
靳浮白感觉一股气淤积在胸口,憋屈得要死
酒店工作人员推着整理车路过,看见靳浮白,礼貌地打了个招呼“靳先生,下午好”
他不太好
那个工作人员倒是没走开,犹豫半秒,又说“靳先生,向小姐在餐厅”
靳浮白眉梢忽扬,疑心自己听错了“谁”
“向芋小姐”
他走进餐厅时,向芋一个人安静地坐在窗边的一张餐桌旁
天气不太好,外面都是霾色,她穿着昨天那套衣服,高腰紧身牛仔裤和宽松的毛衣
毛衣款式比较有特点,衣摆是一圈毛绒绒的小熊
短款,稍稍一动,衣摆抻起来,里面偏偏是高腰牛仔裤
穿得像个高中生,保守
其实她真的很小,过完年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