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编制不编制的，也没那么要紧，之前辞职的时候，好一堆人劝，都说会后悔，这么长时间过去，是一点都没后悔”
莫言没作声，现在考虑的也不仅仅是编制的问题关键是好多骂的人把跟于东们打成了一派，所以对于来金艺这个提议，多少有些顾虑
至于编制，这两年经济开放，对于编制大家看得也越来越淡了
要是往前推几年，毕飞雨刚才那番话都不可能说出口那个时候，劝一个作家离开编制，真有可能得罪人
这边莫言们三个人聊天，于东则拿起电话开始给苏桐们挨个打电话，跟们说晚上一起吃饭的事情
电话打完没多久，不到五点钟的时候，苏桐翘班来了于东家
人刚进门，还没开口说话，三根烟就已经递到了面前，也丝毫不客气，一根不推，全部收下
在茶几边上坐下，苏桐先点了根烟，然后笑眯眯地看着莫言，“是不是转业了？”
莫言还没说话，余桦诧异道：“怎么知道的？”
“猜的”
“有这么神？”
“没什么神的，莫言肯定是突然来的，没有提前打招呼吧？”
“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废话么，要是提前打了招呼，于东至于到这会儿才打电话给说吃饭的事情？”苏桐撇撇嘴，继续说：“既然是突然造访，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联想到最近的情况，转业的可能性很大，当然也不确定，不过们的反应证明猜得没错”
莫言点头道：“猜得确实没错”
“那转业后去哪儿工作？”苏桐问
这已经是莫言今天第三次被问这个问题了，也不想重复回答，所以余桦为代劳，把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要去蓉城电视台，苏桐挑了挑眉毛：“这是流放啊，弄得这么远”
莫言抿了抿嘴，“怎么感觉们一个一个都幸灾乐祸呢，特别是，苏桐，上来就戳肺管子这蓉城电视台哪里不好，怎么就是流放了？回头一定要把这话如实地跟蓉城电视台的领导反应一下，让们知道这个《钟山》的主编到底有多狂”
“好好好，特别好，莫言去了蓉城电视台，算是人生上了一个大台阶，以后肯定前途无量，这样说总满意了吧？”
这话出来后，莫言压根不说话了，只是抽烟
余桦笑着说道，“苏桐，就是欣赏这阴阳怪气的劲头”
苏桐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了，莫言既然已经转业，也别急着去报到了，先在金陵玩一段时间吧没事的时候，可以去们社里玩玩咱们这些人里，余桦最闲，可以让给当向导，在金陵四处逛逛”
这下余桦也不说话了，跟着莫言一起闷声抽烟
……
当天晚上，于东请们吃了个饭
第二天，毕飞雨做东，请莫言吃饭
第三天，余桦做东，请莫言吃饭
第四天，胡长青做东，请莫言吃饭
第五天，张先做东……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