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静和程砚秋表现积极,经常过去找她聊天,她们三个现在见面的次数比于东他们几个男人见面次数还多
这轮结束之后,于东起身要去找程砚秋她们,没想到她们两个带着孩子倒自己来了
“我还说去叫你们”
陈红笑呵呵地说道,“哪要你叫,闻着饭香我们俩就过来了”
公寓地方不大,但是装着七八个人倒也不算挤
陈红抱着孩子进来,先跟张一谋打了声招呼,然后又跟于东说:“在那边,我跟砚秋在商量等小果大一些,我给买架钢琴,到时候跟砚秋学音乐”
余海菓藏在母亲怀里,眨巴着眼睛,还不知道她母亲的话意味着什么
毕飞雨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开玩笑道:“程老师会的乐器很多,别盯着钢琴,以后每个乐器都让他试试要是没音乐天赋,还可以学点其他的,我带他健身,于东的字不错,可以教他书法,他爸呢,可以教他拔牙……实在不行,以后让张导教他拍电影”
原本毕飞雨只是开玩笑,陈红却挺当回事,掰着手指头在数:“学拍电影可以迟点,音乐和书法要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培养,四岁,不对,三岁的时候就要开始”
看陈红认真打算,屋里的人都在笑,就连她怀里的余海菓也跟着大人们一起笑他还小,并不懂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可以是一个人的痛苦承载着许多人的快乐
张一谋也笑,“拍电影也要从小培养”
“那这得靠张导帮忙培养了”
余桦笑眯眯的,鱼尾纹一条一条聚在一起,像是晨练的士兵,训练有素地集合说起他家余海菓,他总是这副表情
“哪用得着我,金艺现在不是在弄戏剧系嘛,我看很快什么导演、摄影专业都会陆续开设到时候你家余海菓不出金艺大门,就能学到十八般武艺”
听了这话,余桦只是笑眯眯地摆手,而他一旁的毕飞雨眼珠子直打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饭的时候,毕飞雨一个劲地劝酒后来张一谋实在顶不住了,把酒杯子一捂,“毕老师,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毕飞雨将酒瓶子放下,露出憨厚的笑容,“这话怎么说,好不容易跟你喝个酒,我高兴啊,能有什么事情?”
“不过你这么一提醒,我倒真想起一件小事”
听到毕飞雨说有事,张一谋倒松了口气毕飞雨能当这么多人面说出来的事情,肯定不会是太让他为难的事情
“有事直说嘛,不用这么迂回,这也不是你风格”
“那我就直说啦”毕飞雨笑道,“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想要重组戏剧系,先开了个戏创班我呢,忝为戏创的辅导员,一天到晚都在操心戏创学生们的前途我想着吧,影视业是一家,你这么个大导演来了,我必须要求一求你的指点啊……”
毕飞雨还没说完呢,张一谋又是摇头,又是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