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太香”
香?
江景白闻了闻没被捉去的右手
哪里香?明明什么味道都没有
说起来,南钺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江景白被他握着左手,问道:“哪有什么香味,你哄我的吧”
南钺没答,拇指拱进江景白手心,摸了摸指节下的小块软肉
江景白被他捏得痒痒,正想把手抽回来,南钺又执起他的手,递到鼻尖慢慢深嗅了一下
微弱的气流刮擦过皮肤,激得毛孔收缩战栗
江景白形容不出那一刻究竟是什么感觉,非要硬着头皮说的话,就跟四肢百骸的血液都被男人吸舔了一遍一样
……有种微妙的色情
江景白压在踩杠上的脚跟一时有点打摆子,他胳膊软,腿也软,感觉糟透了
南钺神情端得认真,语调也正经得一丝不苟:“没骗你”
这么短的时间里,江景白脸上红透透,下巴尖随时都能掉下血滴子
他把手往回缩
南钺攥紧了不放
江景白用力挣
南钺气定神闲,不让他挣开
江景白憋不住了,低声道:“你松手”
南钺闭着眼,故作不知:“好端端的,怎么了?”
语气还是一本正经
江景白都要怀疑是他自己在跟南钺无理取闹了
他嘴唇嗫嚅了下,指根被男人握得发热,吞吐着说不出话
江景白深吸一口气,刚要认栽,眼睛一上瞄,好巧不巧地看见南钺嘴角稍纵即逝的笑
瞧瞧这人,全是逗他玩儿呢!
江景白险些被这口气噎死
他扬起右手,不轻不重地对着南钺手背拍了过去
轻飘飘的一声,一点儿也不疼
南钺这次没遮掩,大方笑了,掀起眼皮看向他,眼底清明一片,没有半点睡意